薛见晓把险些出口的话咽下:我看你就是海里的那朵浪,迟早被怀妄……
吱呀,屋门却已经被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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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客栈,外面的街道上有了不少人声。
兼竹四下看了看,来来往往的行人间没有乌瞳的身影,想来已经走远。他给乌瞳传讯,“乌瞳兄,你在哪里?”
乌瞳没有隐瞒自己的去向,“出了客栈向西有座桥。”
兼竹应下,按照乌瞳给出的方向走去。
正是大清早,街边很多店铺出摊,早茶铺上热气缭绕,白雾腾腾。兼竹走出一截,便看前方桥下立了道红衣人影四周空气清冷,街道路面和桥梁的护坡都是灰白色,衬得乌瞳更加显眼。
兼竹走过去,“乌瞳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