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手,偏要他剥好了递入碗里,柏千乐这娇惯的脾气真是十年不减。
柏千乐扁扁嘴,他的调羹在粥里转了转,终于说话:“这几天我都不在家里吃饭。”
“外卖好难吃。”
奉星如一句“怎么会吵架呢”在嘴里转了一圈,他没问。柏千乐抬脸盼望他:“哥,你要跟二伯离婚?”
奉星如放下筷条。“那天你走了之后――”柏千乐吃了一口粥,“二伯跟五爷吵架了,他发火,五爷也发火。大伯也不高兴。太太回来了,听说你的意愿,很生气。二伯跟太太又吵了一架。不过没怎么说你,说他自己。”
奉星如心里泛起一段很轻薄的惨淡,“你二伯跟五爷吵什么?因为我不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