姩姩挥舞着小爪子:“画画!”
萧景榕进来时也看到毯子上的纸笔。
“画什么呢?”
“画爹爹!”
萧景榕一看纸上那人头都是方的,眼歪嘴斜,头上顿时掉下三条黑线,怪不得几人笑得如此开心。
“姩姩本来,本来画阿娘,阿娘让姩姩画爹爹。”
苏棠大惊,她的好大儿怎么把她供出来了。
“妾身是让姩姩喜欢谁就画谁……”苏棠低着头解释。
萧景榕一副“我就听你瞎掰”的表情。
叶舒云略挪步挡在苏棠前面:“世子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苏棠紧跟着道:“世子和世子妃议事,妾身就先告退了。”
萧景榕斜睨她一眼而后颔首。
乳母很有眼力见地把两个孩子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