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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说起来,就滔滔不绝了,林娇有些跟不上她的跳跃。饶是如此,一听到裴景的名字,林娇听的时候不自觉就多了几分上心。
“裴大人确实是少有的,”她点点头,想到这个一心一意,又没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问,“只是像他这个年纪,该早有了婚配才是。”
她说这话,是因为在猜测,难道是已经心有所属了?
而明夫人的注意力只在那个“这个年纪”上。她的心一凉。可不是,阿景都二十五六了,在京中公子中,算是年纪较大的了。
这……七姑娘该会嫌弃的吧?
“七姑娘,这年纪大一点,也有大一点的好。”她开始替裴景说话,“更加成熟稳重,又会疼人宠人。”
林娇被她说得一愣,脑袋瓜没转过来,也还是附和:“裴大人确实如此。”
“而且年纪大不大,其实也不打紧,重要的是,是不是清白之身。这京中,多少公子年纪轻轻就逛着花楼,谁家没个通房暖床?但我们阿景,就从来没有。”
清……清白之身?林娇听得目瞪口呆,她还是第一次听有人把这词用在男人身上。只是夫人是不是误解她的意思了?她并没有说裴景不好的意思。
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见钱先生已经打开了房门。
两人一时间同时站了起来走过去。
明夫人被下人扶着,这些年,裴景找过不少名医,她经历过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但作为母亲,还是会再一次地升出希望。
钱先生挎着药箱,见两人走来,露出一丝笑容。
“小公子是头脑淤血所致的痴傻,只要脑中瘀血能散,便能慢慢恢复。老夫虽没有十足的把握,但也会全力以赴。”
“多谢先生,多谢先生,”只是这样的说法,明夫人已经快要喜极而泣了,“先生尽管放手一试,无论结果如何,妾身都感激不尽。”
林娇往屋里看了一眼,小人儿坐在桌边,眼里还噙着泪水,欲哭不哭,看起来好不可怜。
她一时间感同身受,这老头不管是针灸还是中药,别说小孩子,就是她都不愿意碰的。一时间满眼同情。
“你也别看了,”察觉到她目光的钱先生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人家小孩子可比你听话多了,扎那么多针也一声没吭。哪像你,给你针一次,一群人都按不住。”
林娇被他说得脸一红,飞速瞥了一眼明夫人赶紧给自己澄清:“针一次?你怎么说得如此轻巧?你自是不知道多疼的。”
明夫人的担心忐忑在这两人的斗嘴中消散不少,林娇看出了她想去安抚明朗了,便开口告辞要跟钱先生一起走。
“这么快吗?”听着林娇要走,明夫人也顾不上明朗了,余光一直往门外边看,这阿景,怎么这么久还没回?“不需这么急的,我还备了酒菜……”
“夫人不必多礼的,老夫还有其他病人要去看。”
钱先生这么说,林娇也没有要留下来的想法,她谢绝了明夫人想要送的想法,跟着钱老往外走。
她今日是难得的安静。
其实某一瞬间,她也想过,裴景邀请她过来,是不是也是因为想见自己。如今这么一看……她一咬唇,果真是自己想多了。
也是,这怎么可能?
手里的手绢快要被她搅出花来了,林娇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