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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有发现?”路灵韵问道,但她其实没抱太大希望。
这么多年,多少人前仆后继寻灵宝,指望廷听一人撞大运找到实属天真。
路灵韵心知廷听被派遣进入太华宫一事不简单,只是以她的身份地位并不清楚上位者的想法。
果不其然,廷听摇了摇头。
“藏宝阁中放置有大量的书册和功法,我前后寻了老祖留有的法宝和画卷,数量极多,画中有乾坤,身侧旁人在,我无法一一探查。”
“藏宝阁内设阵法,四周环水,水内潜有水墨蛟,以我的修为,尚不能潜入探查还全身而退。”
她说得仔细,一看就知是认真探查过的。
“也是。”路灵韵叹了口气,因知廷听在长音阁时的秉性,倒未生怀疑之心,“不过我来不止为此,还要给你带句话。”。
廷听疑惑地看着路灵韵,见她一字一字认真复述。
“——你不可参加论道大会。”
“为什么?”廷听一怔,心中升起极强的荒谬感,质疑,“我若能在论道大会上取得成绩,必然能提升我在太华宫的名声和地位,届时不是更易得灵宝线索吗?”
大比还未结束,进入论道大会的名单也没有公布,但廷听仍不理解。
她身处长音阁时无缘论道大会,现在换了个位置到了太华宫,还是不让她参加?!
“你之天资,众人皆知。”路灵韵耐心地看着廷听,眼中慈爱,语气却不容半分置喙,“长老不想看到你为太华宫披荆斩棘,对师门弟子下手。”
一如廷听离开长音阁的那天的光景。
“你,明白吧?”
廷听眼眸一颤,垂下了眼,喉口干涩:“弟子知道了。”
“时间也不早了,我先走了,你也早些回去,别引来旁人的怀疑。”路灵韵将茶杯往廷听面前推了推,悠然起身,体贴地说道,“找灵宝的时间多得是,你不必拘泥于区区一场论道大会。”
说罢,路灵韵就离开了房间,徒留廷听一人坐在棋桌前,看着囿于绝境的白子。
拘泥于?区区?
说得真轻松。
多少修士一辈子唯一一次扬名、取得高阶法宝,与各门各业修士面对面谈道的机会就是在论道大会。
廷听将面前未沾一滴的茶水往盆栽里一泼,正准备起身离开,却发现浑身僵住,如被千斤鼎镇在其下,难以动弹。
寂静的房间里突然多了一个人的呼吸声。
廷听盯着桌面上的人影,瞳孔骤缩,浑身紧绷若长弓,桌下的手猛然攒紧了衣摆,扯住一道道狰狞的褶皱。
“看来你在太华宫受了偌大的优待。”来人的声音熟悉得刻骨铭心,“连说话的语气都与上次不同。”
只见头戴斗笠的接应人慢条斯理地从屏风后走出,站到廷听的面前俯视着她:“你可是对宗门有所不满?”
“弟子不敢。”廷听闭上眼,压下疼痛引起的恶心感,“弟子知晓身份。”
片刻的死寂后,随着一声感慨般的叹气,架在廷听脊骨上的压迫力才慢吞吞地消失。
“你既在藏宝阁中未曾找到线索,那人身上呢?”接应人用手指骨节敲了敲桌面,“你这般有手段,连破军都为你倾倒,你未曾从他手里拿到分毫灵宝的线索?”
“我与池子霁的关系并未如外界谣传那般。腾.熏.裙号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