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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光知道他是你的同窗, 我还知道他人缘颇好, 八面玲珑, 虽出身不显, 却是天罗长老门下有些名声的后生。”池子霁低声说道。
池子霁是会酸涩他于廷听和她的友人而言就像是旁人, 这没什么, 毕竟也不是第一回了, 他也不会因此与廷听对峙。
池子霁从未如此清醒。
他清晰地目睹廷听对他的戒备,为了所谓的友人挡在对方的身前, 维护他人,生怕他这个不知何时便会引爆的危险存在伤到她的友人。
廷听可曾有哪怕一瞬信任过他。
“池师兄,你先冷静。”廷听眼看着池子霁的情绪仿佛一触即发的火星,有些不知所措。
池子霁:“我很冷静!”
廷听眉尖一跳,脑仁疼起来。
她哪里和别人吵过架!
“既不是他,那我可有做出哪怕一分逾越之事,值当池师兄如此质问我?”廷听本想保持平静,总不能两个人一个接一个地火气旺,偏偏池子霁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廷听说着说着,如同莫名其妙被迁怒般语气也不自觉强硬起来:“池师兄不在的几日,我做错了什么吗?”
“你当然没做错什么。”池子霁抬起眼,扯着嘴角,不遗余力地贬低起自己,“不过是我无理取闹,自作多情,贻笑大方。”
“我没有这么说!”廷听反驳,不满地揣测道,“还是说池师兄在别人身上得的火气撒到我身上来了?”
“别人值得我这般在意吗?!”池子霁只觉这话好笑,不假思索地回,“我又不是你,谁都喜欢你,不管和谁都交好!”
“那池师兄想如何?我每日谁都不见,只对着你一人吗?”廷听望着池子霁。
池子霁一怔,看着廷听,缓缓垂下了眼眸。
不是的。他哪怕有过只想让廷听只看着他一人的占有欲,也从没未真正想过要廷听当那笼中雀。
池子霁幼年生活在皇宫之中,宫中的红墙长到望不到尽头,那后院的女子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从尽态极妍到寡淡木偶,皆化作了一声叹息。
廷听的这份质问与她之前的不相信一样化作箭矢,穿透了他的心扉。
池子霁修的剑意凉寒,出入极冰之地也无分毫影响,却偏偏在这个秋日感觉到了触骨之寒。
“我做到了我说过的,你是我的师妹,我心悦之人,我处处偏袒你,爱护你。”池子霁眼中若有眸光乍碎,“别人有的我想你有,别人没有的,我也想拿到你手边供你玩乐。”
“我哪里做得不好?哪里不够好?”池子霁质问,声音随着他翻涌的情绪愈发明显,清晰得如直击耳膜,“你回回说我与旁人不同,却从未有一次站在我手边。”
“廷听,你回答我。”池子霁捏着指尖的红绳,直直地盯着廷听,像是要望进她心底,“你可曾喜爱过我?”
可曾有哪怕半分真心?!
“我当——”
廷听没想到池子霁会这么问,她启唇刚想回答,池子霁却没有等她,似乎并不纠结这个答案,直接问了下一个问题。
“你可曾欺瞒过我?”池子霁说完觉得好笑,紧接着问下一句,“往后呢?你可愿承诺不会欺瞒我?”
廷听怔在了当场,如同被霜寒冻僵在了原地。
她指尖蜷起,无措地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