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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貌对于弱者而言并非是武器,而是苦难之源。
一听到“太华宫”三个字,头领眼神一变,带上了熊熊杀意,斧柄往地上一杵,震得地面一颤。
“太华宫?!”他怒道,“你同门可有两男一女,其中有个浑身黑的小兔崽子带着一身淬了毒的机关!”
廷听一怔,几乎是立刻意识到他说的是莫言笑他们,心下当即一松。
他们在一起就好,琼音也安全。
“看来是认识了。”头领恨意如炙,一手按着那只瞎了的眼,“我这只眼睛可拜你同门所赐!你就留在此,为了你的同门赎罪吧。”
眼见日落西山。
廷听的心凉下来,她按捺不住左右观察,却不知是不是这群人这般围堵了很多次其他修士,她如何都找不到机会逃脱。
旁边的人忙不迭地支起火堆,一边嘲笑:“你们大宗门的不是都高高在上,看不起我们散修吗?”
“人家可是太华宫的天之骄女呢。”
“我最喜欢的就是一节一节打碎这些天之骄女的脊梁了。”一人面相刻薄,眼看着手就要摸上廷听的袖子。
廷听后退一步,红伞锐利的伞尖不过转瞬就抵在了他的手上,划开一条极细的血口。
气氛骤然紧张起来,如一根绷紧的弦被扯动。
“你大胆!干什么玩意儿?!不过一个……”那人瞬间炸起,指着廷听骂骂咧咧起来,什么脏字都往外蹦。
“还挺有骨气。”头领笑了下,咧起嘴,拿起斧头指着廷听,“把衣服给我脱了。”
他要廷听脱的不仅仅是衣服,而是身为一个人的尊严。
“怕不是万千宠爱下长大的贵女,这身法衣一看便与其他金玉在外的破布不同。”旁边的人赶忙阿谀,不吝用恶意地目光看着廷听。
廷听站在原地没动,脑子里想了千百遍如何在损失最低的情况下脱身。
太难了,太难了,哪怕有个稳定的火源也好,现在距离那小山洞了一里路,说远不远,说近不近。
她要如何在逃过这群人追捕的情况下,还能躲进她的藏身之所不被发现?
身旁是一句句讥讽和威逼。
窒息感如潮水将廷听淹没。
廷听的目光停在眼前的火堆上,视线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模糊,黑暗如塌陷的天壁压下来,唯独跃动的火焰那么清晰,清晰地令人心悸。
在极致的紧张之中,廷听突然听到了人群之外的声音。
沉重的,极具压迫感的脚步声。
“快点,愣着干什么?”近处的人辱骂。
“你想死吗?可没那么简单。”
“要恨就恨你长了这张脸吧。”旁边的人轻飘飘地来了句。
无数声音贯入耳中,廷听倏地有了一个清晰而完整计划。
“我不会恨自己。” 她垂着眼轻声道。
“哈?你说什么?!”早就对她不耐烦的人上前,手中的刀劈向廷听的手臂。
廷听抬头,突兀地冲着他笑了笑。
那人一懵,完全不懂她这个时候怎么笑得出来。
不过刹那,廷听顺着刀势迅速下蹲,手中的伞一把斩开火堆边的人,在地上翻滚躲开从背后朝着她脖颈挥下的巨斧,在尖叫与呼喊声中将果实里的水泼向了火堆。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