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33/45)
他没有说话,只是怪异地看着这个男弟子,任由死寂融于寒风之中。
由外表来看,这人比池子霁还年长几岁,却好似要稚嫩几倍,就在他咬着牙与池子霁对峙,连双膝都不自觉开始颤抖的时候,蓝珊刚要站出来,又被他给推了回去。
“你以为这里还是你的一言堂吗?”剑修弟子驳斥。
“当然可以是。”池子霁抬起手,意外又理所当然,“但,你想过你是站在什么立场和我说话吗?”
“你作为太华宫的弟子,要违抗从秘境外前来救我们,既是同宗师兄,又是七星的意志吗?”廷听开口,对上那个剑修弟子的视线。
她目光澄澈而清晰,没有半分阴霾,看得剑修弟子一滞,豁然明白她并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如此重要之事扯上无谓的情感,弄得如同街头扯皮。
“那你也不能平白污蔑——”剑修弟子急说。
“‘平白’?”池子霁偏了偏头,环视周围一圈,困惑地开口,“难道我要违反三法司规定,把囚犯压到你们面前审问,才不算平白?”
剑修弟子一噎,虽然理智还是不认为蓝珊有罪,但他也无法反驳池子霁。
“诸位,我很意外。”池子霁轻叹了口气,无奈地扬起了笑容,眼底没有半分真挚,只有恹恹,似乎不想再说半句废话,“若非必要,我不会亲自进入这个会吸走灵力的秘境。你们不信我,是想信谁?”
这还需要犹豫?
众人心中的天平一下子倒向了池子霁。
他说的有条有理,理直气壮是一方面,若他真诚地请大家在双方之间信他,反而会显得虚假,但当他一副“这破事爱谁管谁管”的不耐烦气质……很难不信。
“我没有破除秘境的法宝。”蓝珊笃定地说,摇了摇头,“大师兄若想包庇她人,我无话可说。”
这下僵持下来了。
旁观之人虽有偏向,但谁都不想做那个撕破脸的人,只能静静等着他们想出办法抉择。
“我有个提议。”邬蔷蓦然开口,从袖中掏出一枚小药罐子,笑眯眯地说,“这不是巧了吗,我恰有一枚真言蛊。”
众人神色一动。
在大家皆失灵力的情况下,若蛊有效,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我不相信你。”蓝珊摇头,现出冷意,“你为五仙教之人,现下与大师兄一同,我无法分辨你给出的是真言蛊,还是什么屈打成招蛊。”
“我很苦恼啊,你明明作为最大嫌疑人,却在这里既要又要。”邬蔷捧着脸,抿起了唇,颇为烦恼地说。
廷听注意到不远处的动静。
早已向他们这靠近的道教之人注意到他们这的争执,加快了脚步,不过一会儿就近在眼前。
道教之人来了,场面又多了一方势力。
若是他们执意要站在蓝珊那边,那场面又将不同。
廷听蹙起眉,倒是身侧的池子霁并不担心此事,拉了拉她身上的毛毯,轻描淡写地开口:“宗主闭关,我即代行宗主意志,并非是哪里太华宫弟子多,谁就说了算。”
他说着,平淡地瞥了眼岑明,没等对方有所表态,就看向道教之人。
“这是在唱什么戏呢?”一个悦耳中透着娇纵的女声飘来,只见少女身披皮毛,带着身后之人鱼贯而入,一下子冲入了争端中心,赫然看到满脸委屈的蓝珊,“你们今日不是要商讨结盟之事吗?这是什么,内讧?”
“新月,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