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廷听:“……”
你不是她留下来的法宝吗?
——你要说藏没藏东西,以她的调性可能确实藏了,但要说足以实现任何人的愿望,我觉得不太可能,可能顶多让你暴富,多的你就不要太期待了。
种子实诚地说。
“那你知道她藏在哪儿了吗?”廷听问。
——不知道。
种子想了想,充满善意地补充了一句。
——我觉得老祖宗就是想看所有人急的抓耳挠腮又猜不到法宝是什么的样子,建议你不要纠结于此。
廷听:“我知道了。”
就是感觉听完之后对于传说中大能的印象有了一个突破性的认知。
果然传说是被美化无数遍然后再传入懵懂无知的小弟子耳中的。
反正廷听现在也不指望灵宝这笔所谓的天降之财,不管也罢。
——说起来,你没考虑过把你旁边这家伙吃掉吗?
种子突然开口。
廷听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迟钝地看向身旁安睡的少年侧颜:“吃?”
啊?
种子颇为意外,似乎没有想到廷听会问出这个问题,但仔细想想它的新主人不过是个百岁以内、初出茅庐的鲜嫩小姑娘,倒也不奇怪但——人话要怎么说来着?阴阳调和、颠鸾倒凤?
廷听没想到种子说得还真是这意思,双腿并拢曲起,攒紧了手,眸光闪烁,耳廓不自觉泛热,下意识反驳:“我和池师兄不是这样的关系。”?
种子狐疑地扫了眼床上,感觉自己被质疑了知识储备和世面,它只是在自己这个种族是幼龄,实际年龄比这两个人加起来翻几倍还多,小孩儿的话骗不了它一点——可你们躺在一张床上一起盖大被纯睡觉睡了三天。
它声音里满是暴殄天物。
廷听愈发局促。
然而种子并不懂什么叫适可而止——他刚刚还把你按在床上亲!我不知道你们清不清白,反正拜把大哥不会这么对小弟。
廷听呼吸一滞:“不是,不是,我是说,我和池师兄还是师兄妹关系,既没结契也没约定,怎么如此行事?”
种子不理解为什么吃个饭还要经过饭同意,只是试图说服自家纯良的新主人——这小剑修精元醇厚,年少体强,正值花期,虽不及你但资质过人,别等个几百几千年变成老柴火硌嘴就不划算啦。
它说得像是这锅汤大补还新鲜,热热赶紧吃,耽误不得。
“你停停,我知道了!”廷听差点被它煞有介事的认真唬住了,在她的印象里,这是情投意合之后在洞房之夜象征着大结局才会出现的事件。
哪怕你情我愿,但现下事事未定,廷听怎好在隐瞒了自己细作一事的时候,擅自夺了池子霁清白?
但种子说得廷听真的有些意动。
她总是习惯性把事情往最坏的方向想,所以只要事情发展得稍微好一点点,便觉天无绝人之路。
廷听垂眸望着池子霁的脸,他垂下的眼睫如鸦羽,在苍白的脸上打下一层阴影。
若是未来当真因不确定的原因,两人分道扬镳……
那只拥有当下一时的、难以忘怀的年少热烈,是不是也是不错的选择呢?
廷听的眼中带着困惑与踌躇,伸出手轻轻地拨弄了下池子霁的睫毛。
少年平日里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