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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她来说,就已经够了。
肃郡王王妃还有一句话说的也对,她是在为自己搏一搏,争一争。
这辈子,她拿了命,就争这一件事。
在沈晏柳那庄子上时,她每日里看着山,看着水,看着树、鸟和天上的云……
那般自在。
她累了。也想那般自在。
况且她不死,那些人总不会叫她清静度日的,她活着,便是沈晏柳日后的麻烦。
只是她也不能白死,阿柳对她的好,她也要回报一点才是。
既然肃郡王府的人算计她,那她也不能少了回礼。
宝悦回到沈府后,任凭沈府上下都为了阿柳的婚事忙碌,她却越发安静。
沈晏柳不在家时,她在阿柳的小书房里,常常写着字。
众人都习以为常,谁都知道,宝悦一手好字,也弹得一手好琴曲。
宝悦每次练一会字,便将练得字都在灯烛上烧了。
她性子古怪,谁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自然谁也没有留意,她写在纸上的字,也越来越有点像是当朝状元郎顾大人的字了。
……
由于宝悦的事情特殊,沈府这婚事也是赶着要办了才妥。
忙碌中,沈胭娇也为宝悦这边,做了一些绣活。
又吩咐宋嬷嬷去了自己小库的簿子来,跟宋嬷嬷一起商量着为沈晏柳婚事做些筹备。
大筹备是沈府的事情,她备的,是自己对阿柳的心意。
忙碌中,沈胭娇丢了和离书的惶恐也略略淡了一些,主要是顾南章不见一点担忧。
这无形中给了她一些底气,能让她静下来心,好好为阿柳的事情筹备妥当了。
宝悦不擅绣活,她熬了几回夜,亲手替宝悦绣好了盖头。
如今京都,许多家里都兴起了这盖头,替代了之前的却扇之礼。宫里规矩还用着旧例,依旧是却扇。
她不是公主,与宫里也没了干系,便用的是这红盖头。
顾南章对她熬夜绣这个有些不满。
“你我成亲时,也没见你绣多少东西,”
顾南章轻哼道,“一个荷包未见,一个香囊未见。”
沈胭娇:“……”
这人怎么还惦记着这些小事。
“眼睛都熬红了,”
顾南章拦着她道,“别绣了,睡罢。”
沈胭娇连忙好话哄着,才终于有了空继续做活。
实在是这婚事赶得急,不然她早早去备了,哪用得着这般仓促的。
……
沈晏柳大婚之日十分热闹。
沈胭娇自然不能缺席弟弟的婚事,早来了两日过来帮着沈二夫人一起安排准备。
只是到了正日子时,来的女宾见了她,都抿着嘴乐,还有性格开朗些的,拉着她悄悄笑问她何处寻了胡商,花了重金买药的事。
沈胭娇:“……”
她暗暗咬牙,等和离书的事真了了,她得好好跟顾南章算一算这些帐。
沈家姊妹都来了,众人难得聚的全,又另是一番热闹亲切。
沈胭娇心里欢喜,只是瞧着一身婚服的阿柳,虽说个头是不低了,可身形到底还透着少年的稚嫩……
心底里也不免有一丝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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