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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笑了,996。”顶着纸箱跑回房间的小兔子钻出来,抖了抖因为摩擦有些起静电的毛,严肃地用前爪拍着纸箱。
白色的小毛团子闪电般蹿了出去,沈司宸靠在门边,忍着笑叫住了他:“你的纸箱还要么?”
“这没什么好笑的,那个门把手可能时间太久了,有点生锈才会按不动的。”雪卿恼羞成怒地跺着脚,腮帮子鼓鼓地辩解道。
小兔子的弹跳力是很强的,他们可以轻而易举地跳上有自己身子几倍高的沙发,甚至有的可以跳到窗台上,雪卿作为一个小垂耳兔精,更是其中的佼佼者,扑一个门把手自然不在话下。
空气似乎都变得沉重起来了,雪卿看着任他怎么推都纹丝不动的门,跳起来去扑把手。
而耳边,是看到他从门把手上滑下来时就开始响起、听起来仿佛要抽过去的、996大鹅似的爆笑。 996笑得更大声了,从五百只大鹅在耳边叫变成了一千只大鹅在耳边叫。
雪卿的耳朵都要被气得立起来了,他用爪子搓着耳朵,把996牌耳扣摘了下来,像和萨摩耶一起踢小球儿一样,将这个可恶的大鹅叫耳扣踢到了床底下。
耳扣只是系统的一个载体,并不影响996的上帝视角,于是耳边的大鹅叫变成了满屋子都回荡着大鹅叫,听起来更叫兔子生气了。
虽然被嘲笑的恼羞成怒占了一大部分,但并不是小兔子如此生气的全部原因,还有一部分,其实是因为这个声音勾起了小垂耳兔一些不那么美好的回忆。
在他还没被哥哥捡走之前,欺负他的不止有那条可恶的大黑狗,还有一个嘴巴很硬的大白鹅。
大鹅这种生物简直就是村中一霸,上到壮年男人,下到穿开裆裤的小崽子,只要和大鹅对上眼神惹了它不爽,这家伙就会支楞起翅膀,倒蹬着鹅爪,抻着脖子跑回来,用坚硬的喙拧你的屁股肉。
其态度之跋扈,行事之嚣张,自然也没放过看起来很好欺负的小兔子。
雪卿有一次就是因为吃掉了大鹅看上的草,就被叨掉了一撮后背上的毛毛。
那段时间他感觉风都变得格外的凉了。
之所以这段记忆算不上是阴暗的,主要是这只嚣张的大鹅也看那条大黑狗不顺眼,在黑狗和大鹅两大恶霸势力白热化时,小兔子也过了一段不用提心吊胆的日子。
在大鹅过年变成铁锅炖大鹅之前,大黑狗都没有心情来叼着他玩了。
996的大笑终于渐渐平静下来,雪卿一边回想,一边忿忿地嗑着纸箱,等系统反应过来时,纸箱已经被咬除了一个半圆。
而地上稀稀拉拉的碎纸屑怎么看也不想够这个半圆的样子。
“我只是在山上,没有在原始森林。”雪卿认真解释道,“而且遇到哥哥之前,我在山下的小村子里生活了一年,仓库里有很多这样的纸箱,有时候我肚子很饿,就会吃一点。”
【宿主,下次可不能吃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且不说这个上面都是细菌……等等,宿主,你之前不是在原始森林么,怎么会吃到纸箱?】
【宿、宿主,嘴下留箱啊,这个纸箱碎片,不……不会是被你吃下去了吧!?】996吓得都有点结巴,它看着小垂耳兔的肚子,很想透过肚子的弧度来判断丢失的纸箱是不是在里面。
996心痛地看着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的小兔子,只感觉一种人类称为愤怒的情绪在系统空间膨胀:【可是,兔子不是吃草的么?怎么会有人用纸箱来喂兔子呢?是谁这么过分!?】
雪卿反过来拍拍耳扣,安抚道:“没关系的,我之前也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