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谭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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谑又高高在上。

完全不把温栖之死放心头,若不是温凛突然出现,他恐怕都不会正眼看谢谭幽一眼。

温凛眸子微眯,不答,只问道:“幽幽昨日敲登闻鼓,状告谢靖,是为了陛下能替你查明真相,然后杀了谢靖吗?”

谢谭幽摇头:“那竹简之上,前前后后已经交待清楚母亲之死跟谢靖有关,我敲登闻鼓时也从未报着陛下会杀了谢靖的心思,我只是想将真相公布,不让谢靖尽早的恢复自由。”

看到竹简时,她都是一阵心惊,回到府中独自看了一夜,又恨又怒,却又是不解,这上面的这些是那么多人一句句写下来的,其中一个便是鸿胪寺卿,另一个便是刘太医。

刘太医是温栖病重时一直给她看诊的,他的一句低得旁人十句。

而,不止他们,还有她所熟知的庄嬷嬷和月欢,所以她震惊,当下便想到二人还存活,可问了燕恒,他却说东西不是他的。

她就算想问,也没了话。

也是心中不停打鼓,她觉得燕恒在说谎,可是为什么呢?如果不是他,这竹简从何处而来?如果是他,那他为什么又要查温栖之死。

到底,还是勾起了谢谭幽的心思。

而她也知道云崇不会杀了谢靖,毕竟,谢靖可是朝堂之上唯一一个可以和燕恒对抗的文臣。

孰轻孰重,云崇定然懂。

她自然也懂,只是她没想到云崇竟会让高公公亲自来与他们说,要护谢靖之心太过明显。

“咱们这位陛下还真是从来不会让人失望。”温凛轻笑出声,说的意味不明。

还是头一次听见温凛这般说话,待云崇不似恭敬又似嘲讽。

谢谭幽愣了一瞬:“表哥,你是不是有事瞒我。”

从昨日再见温凛时,她便发现了,总觉温凛身上有她不知道的事,由其是看他看云崇的神情,再也不似当年。

这其中……

“怎会。”温凛摇头:“若是有事,我定当与幽幽说。”

“我有事要出府一趟,幽幽便好好待在府中吧。”

“表哥。”谢谭幽还想再问,温凛却已经错开她,出了正厅。

谢谭幽皱眉,脑子里像是一团雾。

罢了。

想不明白便不想了。

温凛总不会害她。

*

用过膳食,谢谭幽便也带着银杏和黑云出府了,总得去大理寺卿府看看,她有些担忧,若什么都不做,她怕温栖之事会被不了了之。

今日,长街格外热闹。

路过百姓堆里,时不时听见几句讨论,左不过是那日宫门口之事,有人认出她,看她神情或厌恶或同情心疼,她全然当看不见,人之口,不是她能阻拦的。

只能不在意。

只有不在意了,才不会受任何影响。

“大小姐……”银杏担忧的轻唤她一声。

谢谭幽脚步顿住,“无事。”

抬脚准备继续往前走,余光却瞥见一人,身体猛地一震,她忙抬眸看向刚才之人站的方向,却空空如也。

她竟然、看见了谢音柔。

可谢音柔不是死了吗?

她无法忽视她刚刚所见到的谢音柔的眼神和口语。

她说,月欢。

谢谭幽手指微微蜷缩,终是抑制不住,抬脚往谢音柔消失的地方走去。

越走人越稀少,她头脑昏沉。

耳畔银杏一直唤着她。

她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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