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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拦不住我。”
“冥顽不灵!”
“她就是个怪物!”李谪气的胸口疼,看向躺在床榻之上的谢谭幽,面容还有血迹涌现,而烈焰红唇明显是被鲜血染成的。
再也克制不住,怒道:“她与正常人不一样,早已不像最初一点血便能续命,她会索要更多,你保不住她的,此等怪物,应当远之!”
“今日种种,你难道看不出来?你的心头血供不了她多久了,你会死的,她就是……”
“她不是怪物。”燕恒冷冷打断李谪的话,“她只是生病了,会好的。”
“那你告诉我,三年了,可有见好?”
“那凭什么要她死呢?难道老天就如此不公?”燕恒道:“既是恶有恶报,为何不惩罚恶人?偏偏折磨于她?又为何不让我拿到雪莲,彻底保住她之性命。”
“她是将死之人……”
“她不是。”
“我可以救她一次,便能救她次次。”
“今年便是二十年,我会寻到可以救她的千山雪莲,让她痊愈,不再受噩梦连连。”
李谪道:“既是想好一切,那你还传信于我做什么?”
“师父。”燕恒沉沉一叹:“最后一次,你帮我救救她。”
燕恒忽然软下声来,李谪眉头一跳,“如何救?她已经用惯你的心头血,若突然换成我的,怕她享受不来,会即刻见了阎王。”
燕恒没理会李谪语气里的快意,而是掀开被子一角,让谢谭幽细白腕间露出,李谪视线淡淡扫去,只一眼,便大惊。
只见,谢谭幽腕间有数条红线,像虫子般涌动至整条手臂,看上去,十分渗人。
年少时游遍列国,医术超群,李谪如何不知这是什么,可还是不敢置信看向燕恒,谢谭幽身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燕恒闭了闭眼,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说出几个字:“血傀之蛊。”
以血为食,而又被控制思想,终生被禁自由,只能乖乖听中蛊之人言语。
这是苗疆最罕见高端的蛊虫,唯有圣女和族中长老会。
而苗疆,早在七年前就被踏平的干干净净,当时,带兵的还是燕恒,想来,这世间理应不会再有苗疆之人,怎的,谢谭幽会中了唯有长老圣女才会到血傀之蛊。
燕恒开口解释:“云启身边有苗疆长老。”
上一世,在他陪着谢谭幽的那些年,他便察觉了,只是谢谭幽在,而云启也未做什么,他才没有向云崇明说。
直到后来,某夜,他再去看谢谭幽,因明日要出城,本想近距离看看她。
谢谭幽却在看见他的一瞬,哭出声来,燕恒一脸无措,想安慰,下一秒,她便紧紧抱住他,哽咽唤他:“阿恒。”
只是两个字,便让燕恒红了眼。
“对不起。”谢谭幽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我竟然忘了你。”
“我喜欢你的,阿恒,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怎么了。”她声音很是无助:“你走后我便被接回京了,继母欺辱我,找人毁我清白,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浑浑噩噩的,后来云启忽然出现,他告诉我,我们认识好久好久。”
“我不想信的,可是当时……”
谢谭幽断断续续说了好多好多,哭声怎么都止不住,最后,她道:“你带我走吧,我们一起离开这好不好。”
听着她的无助绝望,燕恒心疼死了,却也是万般庆幸开心,阿谭和他一样喜欢他,当下也顾不得其他,连连应好。
二人相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