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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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已经空无一人。李成跟他发了个消息,说天气预报有八级大风,团长让大家早点回家,小提琴已经帮他收到休息室。

江兰溪朝窗户外面看去,已经起风了,窗外的梧桐叶子掠起风声飒飒,一块白色塑料袋翻转飞舞,打了一个旋挂在枝桠上。

北京时不时刮风,很干燥,刮得人脸疼。

尤其在连续雾霾天后,必有一个大风天来净化空气。让人怀疑三北防护林的边缘架了一座鼓风机,PM2.5一超标,就立刻打开开关把所有脏东西都吹向渤海湾。

他去休息室拿上小提琴,搭地铁回家。路过楼下超市,买了两条冻鲫鱼,以防某人想喝鱼汤时买不到鱼。

推开家门,门厅玄关多了双精作手工皮鞋,43码,陈何良的。

这个人,出来进去从来不跟他说,都快把公寓当成自己家了。

卧室门开着,里面叮叮当当的,江兰溪循声走进去,差点被眼前场景吓一跳。

他原本贴在卧室床头的电影海报,皱巴巴地躺在地板上。高高大大的少年脱了鞋站在他床上,正往墙上粘新的。

陈何良好高,头几乎顶到天花板,江兰溪悬着一颗心,真怕他一不留神把床踩塌。

再看新换上的海报,全部都是陈何良的脸,开车兜风照、泳池照、夜晚篝火中头枕着手躺在柔软的草地上。

浓密的眼睫清晰可见,冷白的脸皮没有一点瑕疵,右眼睑下的桃花痣和海报明星那颗一般无二。

他没有见过的陈何良,一张一张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陈何良邀功似的看他,“高清无p大图,你觉得怎么样?”

他的神情很像雄孔雀开屏,拼命地抖擞羽毛。这种时候不夸是不行的,你怎么忍心看漂亮孔雀变成落毛山鸡?

喉结滚动了两下,“挺好。”

陈何良前几天就提过要他把墙上海报撤下来,最好换上他本人的高清帅照。

江兰溪一直没行动,一个是没时间,还有就是那些海报弥补了床头空白,摘下来总嫌卧室太空。

如今陈何良大刀阔斧地改革,效果还算不错,至少可以坐享其成。

北方地区还未正式供暖,地暖已经提前打开了,一进屋子就暖烘烘的,搞得人整天不想出门。同样热了的,还有后院的游泳池。泳池循环系统和地暖连在一起,可以当成温泉泡澡。

昨晚陈何良抱着他在里面折腾到很晚,什么时候回到床上的都不知道。

卧室播放着巴赫的G小调进行曲,陈何良加工剪辑的,最后一个尾音在男人低吼的释放中结束。江兰溪抬了抬手指,十指连心牵动到全身肌肉,好酸好疼。

特别是腰窝那里,好像掉了一块肉,陈何良就像上了瘾一样,每次都去啃噬那几个字母。

迷迷糊糊中有人轻轻按摩他的太阳穴,他把头贴在那双大手上蹭了蹭,听得一声模糊的笑。

于是又沉沉睡去。

真正醒来已经中午。这个大爷,来超市到底是给谁买东西的。江兰溪觉得自己好傻好冤大头,于是随便拿了一袋面粉,草草抓了把发黄的韭菜,推着车就去结账了。

走到收银台,隐约听见他们在说“以前中学”等字样。中学是杜哥儿的辉煌时刻,那时候杜哥儿是周边几所学校的校霸头子,一呼百应,他在杜哥的光环下着实滋润了好几年。

那也不至于去跟陌生人吹嘘当年勇吧,好奇怪。

兰溪正想走近听清楚些。杜宏余光看见了他,自觉止住话头,摸着光亮亮的脑门干笑两声道:“好巧,我妈让我来买两袋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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