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良人

60-70(35/36)

中的笔一歪,姓名位置划出一道横线,他把这张表扔进垃圾桶,抽出张新的重新写。昨天那个血淋淋的拳头在眼前浮现,兰溪迟疑片刻:“您怎么跟他说的?”

“实话实说呗,说你在新疆乐不思蜀,三催四请也不回来,大抵被艳遇绊住了脚步,哦,我还叮嘱他一定要看好你,毕竟小江老师跟刚来北京时不一样喽,现在是咱们乐团的招牌,炙手可热的明星小提琴家

新疆的伙食真有那么好?你最近胖了不少啊……”

第二张纸也被划破了。

兰溪嘴角牵出一丝笑:“烤全羊很好吃。”

这天午睡结束,江兰溪收到一条信息,来自江知竹,约他傍晚在金融街某个咖啡厅见面。

他并不意外,从他和陈何良分手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这一刻终究会来。

金融街很清静,轻易没什么人,江兰溪到的时候江知竹已经坐在窗边。

江知竹好像比之前白了不少,也可能是黑色衣服显白,他正抬头跟服务员点喝的,嘴角微微扬起,看上去礼貌极了。

“抱歉,路上堵车。”兰溪拉开椅子坐在他对面。

“给你点了丝绒拿铁”,江知竹把菜单交给服务生,“没点错吧?我记得七符有一回提起过,你每次都点这个口味。”

来者不善。

江兰溪轻轻嗯了声。他和江知竹,印象中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聊过天。

“七符就是很周到的人,只要他愿意,可以记住每一个人的小习惯,可以轻而易举地让任何一个人喜欢他。”

说话间,江知竹撕开一小袋太妃糖扔进黑漆漆的咖啡里,“你不知道他小时候有多好看,冰清玉洁的,任谁看一眼都会喜欢上,我妈妈就特别喜欢他,每次他来我家,就给他炖鱼汤,他一开始叫我妈余姨,后来就直接叫妈妈。”

咖啡馆很安静,舒伯特的小夜曲悠扬、动听。

兰溪指节一下一下敲击杯壁,“如果你叫我来是为了缅怀你妈妈,我想你找错人了。”

江知竹每次见到他必然是横眉冷对,看他一眼都嫌烦,今天竟然坐在他对面为故去的江太太开追思会,实在不像他的作风。

“因为你!”

兰溪话音刚落,江知竹的眼神忽然锐利,和刚才眷恋的神色大相径庭,伪装的人露出了本性。

“因为你的存在,上学时周围同学没少叫我江二,你知道七符怎么对付那些人的吗?”

江知竹搅动冰块的声音有些吵,有那么一瞬间兰溪想要捂住耳朵。

江知竹嘴角漾起一抹满足的笑,“但凡是七符认定的人,就会拼尽全力去保护。你知道吗,他把叫过我江二的人一个一个找出来,每一个都揍了一顿,摁着他们的脑袋让他们叫我江大少爷。”

这会儿是下班时间,傍晚的火烧云通红得像要压下来,各个大厦里陆续走出来衣着光鲜的金领。兰溪抿了口丝绒拿铁,好苦。陈何良每次都会给他放全糖的。

他把苦苦的咖啡放回桌上,说:“你找我来,就是为了向我诉说你们感天动地兄弟情吗?我的

弟弟。”

江知竹露出一抹讶异,有点不解兰溪为什么如此镇定。他哪里知道,经过这么多天,吃饭、睡觉、旅行,兰溪早已清醒了不少。

陈何良和江知竹本就一起长大,又是叫过一个妈的交情,关系好在所难免。

有些事情注定无法强求。

“我跟他告白过。你知道他为什么拒绝我吗?”江知竹见他不为所动,抛出一枚杀手锏。

他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