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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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的手指把玩,气泡咕嘟咕嘟往外冒。

台上人腰细腿长,修身的西装在臀胯处勾勒出曲线,再往上,长睫毛随琴音阖动,覆盖住眼波朦胧,似芙蓉照水,细蕊轻颤。

《新春乐》中段第三个尾音走了半个调,陈何良勾了勾唇,转头就走了,只留下四字评价:

“确实,一般。”

江兰溪拉完就迅速下场了。他敢说这是二十几年来最大的事业滑铁卢,当初考级都没拉这么难听过。

他现在只想找到叶辰,问问那个混蛋把他的琴丢去了哪里。至于结交大咖寻求下一次商演机会不敢再想,就今天这个水平,他都没脸跟人自我介绍。

再回到候场室,江兰溪一眼就看到了桌台上他的琴包,快步走过去,自己的琴安安稳稳躺在里面。

江兰溪长舒一口气,这狗东西,还算有点良心。

这里是别人的场子,他不可能和叶辰闹开给主人家找不痛快。这笔账只能日后再算。

天阴沉沉的,庄园里开了路灯,雨珠连成一片幕帘。江兰溪没心情吃晚宴,撑开大黑伞,给大虎发了个有事先走的信息,挎上琴包走进雨幕里。

身后有车辙声碾过湿漉漉的地面,回头一看,尾号1111的布加迪。

他默默走上人行道,给车让路。

那车并没有驶过去的意思,车轮慢悠悠地转,轮胎刮擦地面。江兰溪加快步伐紧走几步,那车也稍微加了下油门,就好像故意跟着他。

江兰溪索性站住不动,等那车过去再走。

车却在他跟前停下。

车窗缓缓摇下,露出一张漂亮到人神共愤的脸。

竟然是他。

陈何良嘴里的烟拿出来,手肘搭在车窗上,吐出烟雾时喉结上下滚动。

那烟雾还没来得及往鼻孔里钻,很快被雨幕打散,露出高挺的鼻梁和锋利的眉骨,右眼睑下的桃花痣藏在玩世不恭的笑容里。

衬衫比刚才平整多了,不知道是不是换了一件,锁骨处露出一截银晃晃的金链子,不用猜也知道下面坠着一颗蓝宝石。

江兰溪攥紧胸前的琴包带,声音莫名发紧,“好巧,在这里碰到你。”

这就是陈何良给出的“诚意”。

时间更是最好的诚意,它能治愈陈年顽疾,抚平丑陋的旧伤痕。这话可能听起来有些空,但是只要给时间一点时间,时间会把一切破损修复到平整如初。

好久好久,屋内只剩下兰溪自己,还有茶几中央的一枚陌生的戒指。

不是上次那枚嵌进粉钻的,是纯金的,上面缠了一圈又一圈红线,密密麻麻的,那么长。

初春的清晨,朝阳透过狭窄的楼缝渐渐上升,街道又恢复以往的热闹,芸芸众生,熙熙攘攘,有那么一刹那,天地皆静,地球不再转动,再一回首,须臾一瞬已是百年沧桑。

原来浪子不是没有心。

浪子的真心,是敲出骨髓重塑血肉,是饮下鸩酒见血封喉,是于千万次频频回顾里,只肯为你而低头。

第 76 章 第 76 章

之后孙眉在纽约的情况,江兰溪就不怎么清楚了。

中间有一次他打通了孙眉的电话,问孙眉是不是在谈恋爱,孙眉让他少管闲事。

“你自己不要联姻,要搞自由恋爱,搞了一年搞了一笔烂糊涂账,你妈我只好亲自出马了,你看吧,到时候咱俩谁沾谁的光还不一定呢。”

“”

她好像生活在二三十年前台湾偶像剧里的女主角,铁了心要嫁一个有钱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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