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眼疾手快撑住了身体,却已与白鹤只距离分毫,唇擦碰过那片柔软,片刻即离。
秦玚脑子空白一瞬,又突然炸开了花,呼吸沉了好几分,热气裹挟着白鹤的呼吸,纠缠暧昧,胸腔了似有一团火要跳出来。
不。
不行。
这只是信息素在作祟,信息素会影响神志,他不能趁自己和白鹤意识都不清醒就欺负人家,他不能……
秦玚咬破下唇,流了血,疼痛会让他清醒,他狠心的拨开白鹤的手支起身,要离开,手指被白鹤虚浮的手轻轻拉住,他埋头去看,白鹤眼里盈满泪望着他,声音含满莫大的委屈:“秦玚……”
秦玚心跳乱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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