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他又美又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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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方才晁青云的话,有几分当真,有几分是假?”

刘非挑了挑眉,道:“南人的确狡诈,但……臣以为,南人没有这般聪敏。”

梁错与刘非对视了一眼,如有所指的道:“刘卿倒是说到朕的心坎儿里了,依朕看,还是这个晁青云聪敏,可惜……他犯在朕的手里了。”

梁错说着,宽大的手掌狠狠一收,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

*

千秋宴,百官朝贺,诸侯朝奉,丹阳城三千名士赴宴,大梁才俊齐聚一堂。

升平苑张灯结彩,烛火冲天,将繁华奢贵的燕饮大殿,映照的灯火通明,这日是丹阳城除了腊祭之外,最大的庆典之一。

梁错在羣臣的山呼赞颂之中,阔步走入升平苑。

“恭祝陛下万年——”

“恭祝大梁万年——”

梁错走入燕饮大殿,一眼便看到诸侯席位上,曲陵侯的位置空悬,俊美的笑容微微有些凝固,但也只是一瞬,很快恢复了一国之君端雅大方的笑容,走到最上首,展袖坐下。

梁错朗声道:“今日虽是千秋之日,朕却不想过于铺张,诸臣……”

他的话说到此处,有人突然又笑又哭的走入燕饮大殿。

“小叔!”

“小叔,侄儿来晚了!”

“侄儿来晚了,陛下不会怪罪侄儿罢?”

众人均惊讶于来者的嚣张,纷纷侧目看去,只见一十七八岁的年轻男子,吊儿郎当的走入升平苑中,分明嬉皮笑脸,却按着一袭白衣。

白袍、白衫、白靴、白鲛革带、白羽蹀躞,甚至头上还戴着一条惨白的抹额,仿佛披麻戴孝!

“这是谁?不要命了?!”

“陛下寿辰的日子,他竟穿了一身白?这不是来砸场的是甚么?”

“嘘——!曲陵侯,你识不得了?”

“甚么?曲陵侯……”

梁错瞬间眯起眼目,唇角下压,一双剑眉压着狼目,额角青筋微微凸起,双手攥拳,克制着暴怒的脾性。

“原是翕之。”梁错沙哑的道:“你多年未入京,朕险些认不得你了。”

“是么?”梁翕之一笑:“可翕之,永世不敢忘怀陛下!”

众人大气不敢喘一下,一个个噤若寒蝉,看着梁错与梁翕之剑拔弩张的气氛,生怕自己是被殃及的池鱼。

梁错忍耐再三,依着他的秉性,本不该由着梁翕之蹬鼻子上脸,但一想到今日是长兄长嫂的忌日,一想到长兄长嫂为了护自己而死,梁错心窍里便有说不出的情愫在滋生,仿佛滚烫的热油,反复煎熬。

梁错深吸了一口气,沙哑的道:“既然人都到齐了,开席罢。”

“开席——”

丝竹之音靡靡而起,瞬间打破了凝固的气氛,一切仿佛回归了正常,陷入歌舞升平的盛世之中……

“这个梁翕之!”屠怀佳愤愤不平的道:“多年不入京,一回来就找茬儿,穿一身白是怎么回事?”

屠怀佳叨念着:“也不知陛下如何了?每年这个时候,陛下心里都很难过,只是从不对旁人说起,唉——”

刘非听他提起梁错,下意识抬头去看,上首的位置空置着,梁错不知何时起身离开了主席,或许是去更衣了。

刘非挑了挑眉,燕饮实在无趣,无非是听曲儿、听曲儿、听曲儿,干脆也起身离开,准备出去透透气。

临走之时还听到屠怀佳的抱怨声,看得出来,屠氏小衙内的身份虽是假的,但屠怀佳与梁错也算是青梅竹马一同长大的干系,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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