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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么?!”
领头的马匪大吃一惊,但已然来不及,祁湛的黑甲军斯时冲上,犹如蝗虫过境,瞬间将所有马匪押解在地上。
黑甲军枪头直指梁错和晁青云,将二人也围在包围之内,丝毫不放松戒备。
梁错眯起眼目,遥遥的看着祁湛,他挺起脊背,并不在乎身上的鲜血,朗声道:“燕司马,好久不见。”
祁湛道:“梁主。”
刘非眼看那些马匪被围剿,狠狠松了一口气,身子一软,险些再次跌倒。
“太宰!”祁湛先前失口唤出“殿下”二字,幸而事态紧急,梁翕之似乎没有在意,如今祁湛留了一个心眼,搂住刘非,没有让他跌倒。
刘非喉咙充血难过,剧烈的咳嗽起来,他这具身子太过羸弱,根本受不住这么大的运动量,软绵绵的提不起一丝力气。
“刘非!”梁错不顾那些黑甲军,拨开人群,快速来到刘非面前,看到刘非“亲密”的靠在祁湛怀中,梁错心窍中一股酸涩疯狂滋生,怎么也按耐不住。
他将刘非从祁湛怀中抱出来,道:“受伤了没有?”
刘非使劲压下嗓子的痉挛,摇头道:“臣无事,幸而有燕司马相助。”
祁湛道:“外臣接到太宰的传书,便马不停蹄的赶来,幸而及时。”
“传书?”梁翕之奇怪。
“郎主!郎主!”便在此时,有人跑了过来,焦急的冲到刘非面前,甚至没看清楚梁错,险些把梁错挤到一边,是方思!
梁错恍然大悟,在晁青云的茅草屋前,刘非让方思去办一件事儿,竟然是让方思去给北燕大司马祁湛传口信。
丹阳城被控,众人无法进城,他们又只有梁翕之的一百兵马,根本无法与典军硬碰硬,但倘或借住北燕大司马祁湛的兵力,情况便会斯时翻盘。
丹阳城距离边境,若是抓紧赶路只有两日路程,刘非干脆铤而走险,兵行险招。
方思着急的险些哭出来,道:“郎主,你没事罢?受伤没有?”
刘非轻笑道:“无事,我好好儿的。”
“郎主……”方思年纪最小,虽平日里看起来稳重,比同龄人都要老成,但始终还是个半大的少年,此时竟需要刘非反过来安慰。
刘非道:“别哭了,没事。”
梁错:“……”好酸,朕的心窍好酸,一个祁湛还不够,方思也要出来捣乱。
祁湛让黑甲军将马匪绑了,阔步走过去,眯起眼目,幽幽的道:“方才是谁,嘶喊着要杀人来着?”
别看祁湛为人冷漠,面上总是没甚么表情,但他是狠主儿,抬起脚来,嘎巴一声,直接将那马匪头子的手臂踩断。
“啊啊啊啊啊——!!!”
马匪头子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梁翕之吓了一跳,嫌弃的咂咂嘴,低声道:“北燕人,果然野蛮。”
晁青云挑眉,道:“侯爷小声些,燕司马能听见。”
梁翕之:“……”
刘非安抚了方思,慢慢走过去,垂头凝视着那些马匪,幽幽的道:“是谁派你们来的?”
马匪头子还在哀嚎,根本说不出话来,马匪们战战兢兢的道:“饶命啊!饶命啊……我们、我们只是打家劫舍,没人……没人派我们来啊,实在……实在听不懂你们在说甚么。”
“哦,听不懂?”刘非点点头,道:“劳烦燕司马,把这马匪另外一条手臂也踩断。”
“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