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他又美又癫

60-70(16/65)

“求和。”

“正是呢。”赵清欢低眉顺眼的看向梁错,很是懂得讨好一个上位者,道:“梁主丰功伟业,兵马攻无不克,清欢仰慕已久,先敬陛下一杯。”

赵清欢站起身来,端着羽觞耳杯上前,“啊呀——”毫无意外,果然如同预示之梦一般无二,做作的将酒水泼洒在了梁错的身上。

“对不住!对不住!是清欢手抖了,清欢竟如此笨拙,将酒水洒了梁主一身!梁主勿怪,若不然……清欢为梁主更衣?”

梁错皱了皱眉,夏日炎热,尤其是赵河的夏日,本就潮湿,被酒水泼了一身更是难受,不悦的道:“不必了。”

赵清欢连声赔不是,楚楚可怜的道:“清欢失仪,梁主莫怪啊,梁主若是不弃,前面便有营帐,请梁主前去更衣。”

梁错不悦的站起身来,没有说话,直接抬步离开了宴席。

赵清欢见到梁错离开,眼眸转动,立刻迫不急的也离开了燕饮,往营帐的方向而去。

刘非眯了眯眼目,冷笑一声,侧头道:“方思。”

“郎主,”方思立刻上前,道:“有甚么吩咐?”

刘非对方思耳语了几句,方思点点头,道:“是,郎主。”

刘非吩咐罢了,也起身离开了燕饮。

梁翕之奇怪的道:“诶,陛下更衣,太宰怎么也走了?”

晁青云呷了一口薄酒,淡淡的道:“侯爷吃酒便好。”

梁翕之啧了一声,道:“孤又不是只知晓吃!”

赵清欢来到营帐门口,屏退了左右,悄无声息的打起帐帘子,跻身进入。

果然看到一男子,背对着帐帘子正在更衣。

赵清欢心头狂跳,快速走上前去,柔柔的道:“梁主。”

“梁错”微微侧目,但没有回身,似是看了一眼赵清欢,并未开口说话。

赵清欢一时有些冷场,干脆面露羞赧,轻轻一勾,将蹀躞带扣打开,“哗啦——”衣衫剥落,纷纷坠在地上。

“梁主!”赵清欢轻呼一声,从后背搂住了“梁错”,紧紧的贴着“梁错”的背心,故意喘息道:“请梁主怜惜!”

“梁错”还是没有说话,亦没有动,便任由赵清欢这么抱着。

赵清欢迟疑了一下,不知梁错这是甚么意思,既不同意,也不拒绝,甚至都不开口说话。

赵清欢干脆一咬牙,道:“梁主想必也知,清欢虽为南赵皇子,但其实并非宗族子弟,不过是南赵找来的提倡假物罢了,清欢……清欢实则也是苦命之人,呜呜……”

赵清欢哭泣起来,因梨花带雨喘息的更加厉害,故意用自己的胸口去撩拨“梁错”,呜咽的柔声道:“梁主明鉴,清欢在南赵,过得是朝不保夕的日子……此次赵主更是下了死令,若是清欢无法夺取北宁侯手中的兵权,那么……那么死的便是清欢啊!”

“呜呜……”

“呜……”

一瞬间,营帐中只剩下赵清欢悲戚的哭声,“梁错”还是没有反应。

赵清欢这下子尴尬了,他的面容明显僵硬起来,硬着头皮道:“清欢愿意归顺梁主,带着兵马与粮草,一并投效,若是……若是梁主答允,清欢、清欢的身子,便是梁主的了,从今死心塌地的……伏侍梁主。”

他说着,手掌顺着“梁错”的衣袍钻入,竟是要去解“梁错”的衣带。

“梁错”终于动了,微微撇手,不让赵清欢触碰自己的衣带。

赵清欢抿了抿嘴唇,楚楚可怜的道:“梁主……梁主可是有所顾虑?是了,梁主可是怕被太宰发觉?”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