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80(18/65)
刘非见他支支吾吾,道:“曲陵侯有话请讲。”
梁翕之干脆道:“那我直说了!那个刘耹一看就不是甚么好顽意儿!我听说他这几日在牢中十足不安分,被堵住了嘴巴还想乱说话,干脆杀了他一了百了!如今咱们刚入赵都,正是重要的时刻,若是有舆论,对太宰不利。”
“乱说话?”刘非似乎抓住了重点。
梁翕之道:“是啊,那个刘耹,说你与北燕勾连。”
刘非蹙眉道:“曲陵侯是如何听说?”
梁翕之挠了挠后脑勺,道:“那天太宰带人抓捕刘耹,我隔着如意苑的院墙听到的。”
刘非追问:“侯爷还听到了甚么?”
梁翕之如实回答:“没听太清楚,说太宰你和北燕怎么样。”
梁翕之连忙又道:“我是绝不会相信的,那个刘耹一看便不是好人,所有的功夫都用在谄媚和嚼舌根之上了!”
刘非眯起眼目,又问:“这件事情,侯爷可告诉了甚么人?”
梁翕之眼皮一跳,道:“那日我回去复命,只告诉了陛下一人!不过太宰可以放心,陛下还叮嘱于我,不叫我出去乱说,想必陛下是信任太宰的。
刘非叹息了一声,怪不得那日自己审问刘耹回去之后,梁错问自己还有没有其他需要回禀的,态度略微不同寻常。
刘非自言自语的道:“这才是令人最不放心的。”
“啊?”梁翕之道:“太宰,你说甚么?”
“没甚么。”刘非道:“请侯爷继续仔细盘查宫门罢。”
梁翕之点点头,目送着刘非离开。
梁错只是那日偶然提起两句,后来一直都没有提起,好似根本不知情一般,但依着梁错多疑的性子,他怕是早在心里设想了十回八回了。
刘非思忖着,如何才能打消梁错心底里的怀疑。
绝不能直接告知梁错实情,毕竟穿越者、北燕四皇子这些事情,除了匪夷所思,还牵连到了两国朝廷,一旦刘非的身份曝光,不只是北梁,就连北燕也会动荡,按照燕然那个性子,怕是会让梁错交出自己,不管梁错交出,还是不交出自己,都将掀起不堪设想的血雨腥风。
刘非紧蹙着眉头,低头往前走去,“咚——”,他没有看路,脚底一歪,险些跌入如意苑的莲花池中。
千钧一发之际,有人一把拉住刘非,将人拽回来,刘非随着那股力气扎进对方怀中,鼻尖狠狠撞在对方的胸口上,坚硬如铁,险些撞得流出生理泪来。
刘非抬头一看,是梁错。
原来……洗面奶,这般硬呢?刘非盯着梁错完美的胸肌沉思。
“刘非?”梁错搂着他,蹙眉道:“做甚么呢?为何不看路?你险些掉入池中!若朕没看到,太危险了!”
刘非回过神来,道:“谢陛下。”
他看着梁错,又陷入了新的一拨沉思,到底该如何打消梁错的疑心?
像之前那样,利用预示之梦,利用一些手段,感动梁错?
刘非一想到之前的事情,总觉得心中有些惊动,不忍心再那般“顽弄”梁错,也不知这到底是为何。
“刘非?”梁错唤了他两声,见刘非一直不出声,抬手刮了一下他的鼻梁,动作十足的亲昵,道:“发甚么呆?”
刘非“嗯?”了一声,道:“陛下,是有甚么事情要吩咐臣去做么?”
梁错拉住他的手,道:“你随朕来,朕给你看样东西。”
刘非被梁错拉着,感受着梁错手掌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