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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错见他不动,催促道:“去啊,多弄一些芥辣,记住了,捣得碎一些,要捣成汁的那种!”
方思眼皮狂跳,道:“是,陛下。”
方思很快取来芥辣,梁错接了芥辣,走回营帐,将伤药抠出来,又将芥辣泥灌入伤药的小盒子中,一面灌一面阴测测的暗笑:兹丕公,喜欢抹药是罢,朕让你抹个够。
“阿嚏……”刘非打了一个喷嚏,他是被呛醒的,一大早上起来,便感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呛鼻的味道,说不上来是甚么味道,好似芥辣?
刘非睁开眼目,梁错一脸微笑,标准的乖巧坐,温柔的道:“你醒了?一会子北燕的使团便到了,起身更衣罢。”
刘非:“……”小奶狗今日乖巧的有些过分?
北燕会盟的大部队终于赶来,燕主燕然带着北燕大司马祁湛,亲自赴约。
身为方国国君,兹丕黑父亲自迎接,点头哈腰的道:“燕主大驾光临,孤真是有失远迎!快快,请入内,请上座!”
北梁与北燕到齐,方国特意准备了接风宴,首先吃好喝好,在酒桌上一派和气,之后才好在谈判桌上会盟。
兹丕黑父亲自敬酒,道:“陛下与燕主远道而来,我这方国真是蓬荜生辉,今日孤便敬陛下与燕主。”
燕然微笑道:“兹丕公客气了。”
燕然将酒水饮尽,梁错因着吃味儿的缘故,只是抿了一口酒水,并不十分给面子。
“哈哈、哈哈!”兹丕黑父干笑,乐人讴者入内,开始翩然起舞。
等一曲作罢,兹丕黑父再次站起身来,道:“陛下,燕主,今日只有歌舞助兴,难免单调乏味,臣斗胆,想请陛下与燕主,各派遣一命骁勇的武士,双方比试,点到为止,岂不是更为有趣儿?”
双方前来本就是会盟的,在南赵打下之前,大家都是盟友,而如今南赵已然是囊中之物,那之后就各凭本事了,两边本就在较劲,兹丕黑父这提议简直是挑拨离间。
燕然笑道:“哦?有趣儿,我大燕的豪杰,各个骁勇善战,从不畏惧比武,不知梁主意下如何?”
梁错冷笑一声,道:“巧了,我大梁的武士,也是骁勇之辈,从不后退。”
燕然摆了摆手,道:“祁湛,你来。”
祁湛站起身来,拱手道:“卑将敬诺。”
梁翕之跃跃欲试,道:“陛下,让我去!”
梁错却道:“蒲长风,你来。”
蒲长风被点了名字,站出来拱手道:“是,陛下。”
兹丕黑父立刻让人清空了舞场,乐人讴者退下,蒲长风与祁湛跨上台矶。
唰——
随着银光一闪,刘非甚至没看清楚二人是如何动弹,金鸣之声骤然响起,蒲长风与祁湛的兵器瞬间击打三次,三招已过。
刘非一面夹菜,一面看比武,看得津津有味。
当——!!
就在此时,一声巨响,祁湛将蒲长风逼退两步,有甚么东西从蒲长风的怀中直接掉了出去,从台矶上滚落下来,正好掉在刘非的脚边。
低头一看,竟是一块黑铁制成的令牌。
——燕!
刘非不久之前才见过这种黑铁,通体乌黑,泛着银亮的光泽,十分坚硬,分明是燕铁。
加之令牌上铸造的“燕”字,祁湛身上也有一块这样的令牌,这分明是北燕的东西。
蒲长风乃是北梁派遣到方国的驻兵大将军,他的身上,怎么会携带着一块北燕的令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