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他又美又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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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还肿着,淤青的手印愈发的明显,绝对不是撞在门框上那么简单。

大司徒似乎想要泄愤,越说越来气,狠狠踹了兹丕黑父好几脚,谩骂道:“你以为自己是个甚么东西?丑陋成这样,你不会以为梁主和太宰真的看得起你罢?一个面有残疾的废人,我让你做国君,你便该感恩戴德了!呸!”

说着,又要去踹兹丕黑父。

兹丕黑父缩着肩膀,双手护在身前,整个人佝偻着,似乎在保护甚么东西,是一个……

小药瓶?

刘非眼眸一动,他仔细保护的,难道是自己让他去取的绕指柔?

梁翕之道:“这个大司徒,我从未见过殴打国君的臣子!也太嚣张了!”

其实殴打国君的臣子,在历史上是屡见不鲜的,例如春秋时期,便有一位将军因为打了败仗,被国君奚落了几句,竟然一拳打在国君的脑袋上,把国君给打死了,只不过这样的臣子不值得歌颂,所以没有太多人知晓罢了。

大司徒便是这样猖狂的人。

刘非眯了眯眼目,大步走出去,道:“这么夜了,何人喧哗?”

大司徒还想殴打兹丕黑父,没料到这么晚了,竟然有人经过此地,他一看是刘非,吓了一大跳,哈哈赔笑道:“太宰,这么晚了,您还没休息?”

刘非冷淡的道:“是要休息,却好似听到了猪叫声。”

“猪叫?”大司徒奇怪,道:“这深宫之中,怎么会有猪……”

不等大司徒说完,刘非做出倾听的动作,道:“你听,又在叫呢。”

梁翕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猪叫!”

大司徒这才恍然,猪叫说的是自己?当即脸色铁青,但不敢执拗。

刘非道:“非一向睡眠浅,听不得猪叫。”

大司徒尴尬赔笑,道:“太宰您听错了,并没有猪叫。”

“是么?”刘非道:“方才我可听到,那只猪对兹丕公狂叫不止,十足不恭敬,既然不是猪叫,难道是大司徒?”

刘非脸色一变,道:“大司徒,你身为方国的百官之首,可知以下犯上,对国君不恭敬,是甚么罪名?”

大司徒咕咚一声跪在地上,显然是看人下菜碟,磕头道:“太宰!太宰饶命啊,老臣……老臣方才醉酒,一时糊涂,所以……所以……”

“哦?”刘非道:“那大司徒可说说,律法中,可有醉酒便免除刑罚的条目?”

大司徒脸色更是难看,颤巍巍的支支吾吾。

梁翕之一副狐假虎威的模样,道:“说啊!”

大司徒颤抖了一下,道:“没……没有。”

刘非道:“你既知没有,为何要为自己狡辩?身为大司徒,合该与百官起表率作用,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太宰……”大司徒磕头道:“老臣知错了,便饶了老臣这次罢?”

刘非转头看向兹丕黑父,道:“兹丕公你是当事人,你可愿意饶他这次?”

兹丕黑父紧紧抱着怀中的瓶子,一时没能开口。

大司徒狠狠瞪着兹丕黑父,满脸都是威胁,道:“君上,您倒是说话啊!说话啊!”

兹丕黑父吓得后退了两步,险些跌在地上,刘非伸手扶住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无妨,今日非在此,兹丕公尽管畅所欲言。”

兹丕黑父凝视着刘非,闷闷的嗓音从金面具下透露出来,道:“大司徒……以下犯上,罪加一等。”

“你说甚么?!”大司徒险些从地上窜起来,指着兹丕黑父。

刘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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