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茗挪回自己的院落,发现伤口依然在渗血,他甚至找不到药膏与绷带。只有几件旧衣。
真该死啊,反派为什么这么悲惨啊。
他去井里打了水来,用干净的布条冷敷自己的伤口,又扯碎了几件衣裳当做绷带,在做这些事的时候,为了转移注意力,他便同濮阳殊说话。那本书上似乎提过濮阳殊不通情感。
苏茗:“你,濮阳宣打你的时候,你恨他么。”
濮阳殊:“……不恨,恨应该是很激烈的样子吧,有时候,我看见奶娘撕心裂肺的咒骂她的丈夫,涕泗横流浑身颤抖,我想,那就是恨,那才是恨。我对濮阳宣没有这种感觉。”
还会举一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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