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30/32)
濮阳殊,你的插科打诨还没结束么。这让他有些害怕。东方凤几乎要强颜欢笑起来。
“人与人毕竟是不同的嘛。但是,我其实,还是能理解他的。”东方凤把视线移到远处的船帆上,“你想,自己的姓名不被人所知,自己的努力总是不被人看见,无论做什么,总有一个人的名字覆盖在你的面前,擦不掉抹不去。”
“少时,是迫不得已。当他真正的足以脱离家族的时候,过往的阴影却又牵绊住他的脚步。他总是不甘心……不甘心做了十多年的影子,想要成名,想要拿到原本的应该属于自己的东西。为此,不惜与自己的血亲反目成仇、刀剑相向。”
“不会的。”濮阳殊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很快的,他又镇定了下来,“抱歉,是我太入戏了。我只是,为你的父亲和叔叔感到悲哀,我在想,这样的结局难道不可以避免么。”
“哦,哦。”东方凤点了点头,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他突然感觉自己的胃很不舒服,他不想再与濮阳殊谈话了。
“时间或许要早一点,也许,在父亲初次见到他,意识到他是自己的双生兄弟的时候,就应该力排众议,向所有人都说明……东方荫是东方樾的弟弟,是东方府的二少主,他不是任何人的,影子。”
濮阳殊若有所思看了看自己的手指,随即注意到东方凤。
“你不舒服么,怎么流了这么多汗。嗯……阿凤。”
“呵呵。我只是有点热,而且我在想你是不是故意表现成这个样子的。”
“嗯?我想了想,你还是不要叫我阿殊,叫我……阿茗吧,品茗的茗,这是个好名字不是么。这,这是我的小名,你以后叫我这个就好。哈哈。”
“……好吧,我其实,胃有点不舒服。我先走了。”
随即,他听到淡淡的微带讶异的问询,“你胃不舒服?难道是劳累过度。建议多喝热水。”
东方凤一下子顿住了,感觉自己的胃更痛了,“你是存心吓我的么?实话说,你吓死我了。我觉得,经此一役,我再也不能轻易的相信别人了,看见一个人,便要在心里揣度他一番,说不定站在我面前的是他冒名顶替的同胞兄弟呢。”
苏茗真是满头雾水,是濮阳殊说自己有话想要问东方凤,还不许他听的。他一清醒就听到东方凤说自己胃疼,下意识关心了两句,谁聊东方凤突然砸来这么一大串。
“阿殊,你跟他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
这孩子。
“说真的,你真是吓死我了。嗯……阿茗。”阿茗是濮阳殊的小名?这样的话还是叫小名更显亲昵吧。
苏茗猝不及防听到这个名字,却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这种混合着疑惑与惊愕的表情让东方凤的心重重的一跳,他觉得自己与苏茗当不成朋友了。
“不要总这么吓我,你知道,我对此,有些敏感。也许是有些草木皆兵,但你,你分明是故意的。”
苏茗把他的话在脑海里转了一圈才明白过来,立时便严肃了自己的神色,认真道歉起来,“抱歉,以后不会了。”
东方凤看着他,像是在揣度他话语的真实性,冷不丁的问,“好,那我考考你,你刚刚问了我一个问题,请问你问了我什么。”
我怎么知道。那是濮阳殊问的,不是我问的。不过,这一次,苏茗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然后就听见了濮阳殊的提醒。
苏茗叹息的叹了一口气,像是有些无奈,“我问你,你父亲与你叔叔死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哭对不对。”
“还有,我其实,是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