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反派,那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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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年幼的孩子抬头问道:“师兄,弥是什么意思啊?”

“弥,弛弓也, 满也,久也。”谢见隐摸摸他的头发:“是希望阿弥能圆满长久,长生长寿的意思。”

孩子似懂非懂点头……

视线一转, 孩子长到了十几岁,眉目间已经初具几分岑丹溪日后所熟悉的模样。

“爹, 师兄,不用担心我,我要去寻我的道了。”

他留下这封信,开始四处游历。

成名太早, 年少张狂,只教人遥遥一眼便此生再难相忘。

少年意气,纵情恣意, 这似乎是个好梦。

可下一刻, 滔天的焰火烧起,少年人的矜傲被燃尽, 只余一捧余烬尚温。

殷云度被关进暗无天日的密室,老天像是在惩罚他从前的张扬,无休止的苦难一股脑儿的加诸到他头上。

看不清脸的人割走他的血肉,叹息道:“这是世间最后一只凤凰了。”

因为屈辱,殷云度手指紧紧攥起,骨节因为过分的用力而泛着白。

岑丹溪站在殷云度面前,在时间的背后,窥见了他从未愈合的伤口。

岑丹溪半蹲在他面前,伸出手想要碰一碰他的脸。

殷云度若有所觉般抬起头,却看不到他,茫然环视四周,又无力垂落。

外面传来动静,殷云度原本无神的眼睛忽然亮起光来,目光越过他望向门口。

他顺着殷云度的目光望过去,有人逆光而来,看不清样貌。

岑丹溪心头升起不好的预感,殷云度骤然亮起的眼神令他感到熟悉。

那是爱意,丝毫不输看向他时的爱意。

岑丹溪怔怔地想,殷云度也曾像爱他那样爱过别人吗?

他的不安被印证了,殷云度和那人一起逃走了。

那个曾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万事不愁的小公子,为了某个人,学会了怎么照顾人,学会了怎么做饭蒸糕点,学会了怎么哄人怎么低头道歉。

黄花庭院,青灯夜雨。

雨声嘀嗒,殷云度就着烛光写字,有人枕在他膝上睡得安稳。

像是再写不下去了,殷云度停了笔,撑着脸专心去看熟睡中的人。

他伸手拨弄着那人的头发,口中喃喃:“相依堪白首……”

像是想到了什么值得庆慰一生的事,他神色愈发温柔:“相依堪白首。”

第一次这样清晰的感受到的情绪,居然是嫉妒。

岑丹溪呼出口气,捂着心口强迫自己看下去。

场景再次转换,这次殷云度孤身一人。

冰冷一片的雪原,只剩红白两种颜色,红的是血,白的是雪。

场景因为殷云度过于激烈的情绪起伏而变得模糊,他拼命去捂眼前人的伤口,却依旧无济于事。

血越流越多,他眼前模糊,血……都是血,人怎么会流这么多血……

“爹!”殷云度声音颤抖,眼泪不受控制的落:“爹……别死……求你……不要……”

“都是我不好……如果我不那么无能,如果我能像大师兄一样……”

“很好了,已经做的很好了。”殷桓抬手去擦他的眼泪,却擦了他一脸血:“我不要你像任何人,不要你去学什么礼法规矩,我知道那有多累,我断不想你也落得这般窘境……你要自由……”

“傲慢也好,骄矜也好……不失了本心,就是极好。此心光明,亦复何言……”殷桓声音渐渐弱下去:“父亲知道你是好孩子,父亲一直知道,全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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