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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记得了。”可能是小时候恢复得好,现在阮炘荑的膝盖并没有留下什么疤痕。
阮苏笑笑,继续往前走着:“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你那时候并没有哭,只在委屈巴巴地喊疼。”
阮炘荑挠了下后脑勺,不是很相信地问:“消毒的时候都没有哭吗?”
“那倒哭了。”阮苏恍然道,“跟变脸似的突然就哭起来了,还闹着要让程叔把这条路给挖平。”
阮炘荑:“……”
阮苏在那簇快比人高的月季前停了下来,比起上一周,月季开得更多更旺了,鲜红醒目的一簇,隔远了看就像一把正在燃烧的篝火。
阮苏用手比了一个高度,语气带着丝怀念,“她才种下的时候,只有这么高。”
她和它,虽然发音一样,但所代表的的意义却是天差地别。
阮炘荑并不知这其中的深意,感慨道:“这株月季种了有十多年了吧。”
“不止。”阮苏轻轻折下一朵,捏在手指间,衬得指关节越发细白,“今年是第二十四年。”
过了会儿,她将折下来的花递给阮炘荑,声音蕴着股缥意:“回去了。”
而另一边,温惜寒在收到阮苏发过来的照片后就艰难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穿着睡衣去客厅接了杯温水,鬼使神差的,拿出手机在外卖上搜起了海鲜粥。
一份海鲜粥,半屉蒸饺,下好单,温惜寒随意披上件外套,趁着外卖送达的时间,窝在沙发上,抱着笔记本看起了资料。
二十多分钟后,外卖小哥打了个电话过来。
因为有门禁,外来人员进不来,外卖小哥只能打电话通知外卖放外面的外卖柜里了。
挂断电话,温惜寒回卧室换了身衣服,懒得打理微乱的长发,她直接戴了个帽子就出门了。
去取外卖的时候,温惜寒还在楼下便利店买了点零食,算是给家里的库存补给点货。
进屋后,温惜寒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换回睡衣,穿着之前那件外套,慢条斯理地将外卖拆开。
但在把所有外卖盒都拆开后,温惜寒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又不是很饿了。
咬着配餐送的塑料小勺子,温惜寒面无表情地点开阮苏发过来的照片。
这么一对比,差距更明显了。
海鲜粥不够鲜,还有股说不出来腥味,熬得过于浓稠,温度稍冷一点,整碗粥看着就格外的腻;蒸饺也是,一打开盖子上全是水雾,有一半落直接落了进去,再加上出锅的时间有点久了,面上的饺子皮都有点干了……
再看看照片里丰富且有精美摆盘的早餐,温惜寒嫌弃地夹起一个蒸饺,连送的蘸水都没有沾,径直放进了嘴里。
不好吃。
是真的不好吃。
饺子皮有一半是干的,有一半又是潮软得厉害,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温惜寒觉得肉馅也不是很新鲜,吃着有种怪怪的味道。
拉过垃圾桶,温惜寒一股脑地将外卖全倒了进去。
又用温水漱了好几次口,温惜寒依旧感觉嘴里还有那股怪味。
重重呼出口气,温惜寒翻出零食,接连吃了好几颗糖才感觉好受一点。
甜味一点点在嘴里蔓延开来,温惜寒捏了捏眉心,不禁苦笑了声,怎么办,她好像真的被那小鬼将胃给养叼了……
傍晚,在吃过晚饭后,程叔主动提出要送阮炘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