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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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再度犯事。

算起来,自己已经回来了一个多时辰,也不知北北那猫儿情况如何了。

幸好北北是只知恩图报的灵兽,对他的关切和忧虑,必定会投桃报李。

不像它的主人那般心口不一,嘴上说“结草衔环来报”,那小脸上堆积的敷衍假笑,好看是好看,可没有半点真心。

一想到北北,裴彦苏心头蓦然一片湿润,又匆匆将胡服外袍换做了汉服,方才再次出发,探望病猫。

但病猫还未入眼,却在曾经与它的主人共餐过很多次的地方,先瞧见了一身火红色嫁衣的倩影。

像是草原上燎原的野火,怎么烧都烧不尽。

刺得他移不开眼。

翠颐口唇发直,并未答话,戴嬷嬷却从她身后出来,直直向裴彦苏跪下:

“是奴婢御下无方,请王子降罪!”

而几乎同时,原本还晴空万里的天上,响起了一声惊雷。

秋雷滚滚,恰若此刻裴彦苏濒临崩溃的心境。

“公主可是想说,公主的真名,其实是叫月音?”裴溯笑着与她对视。

“你……”萧月音樱唇微张,难掩惊愕,“阿娘,你都知道?”

“阿娘猜的,”裴溯微微一顿,“看公主这般反应,阿娘的猜测便是不错了。”

也许是自幼丧母让萧月音对母爱十分渴望,也许是缘分使然让她一直对裴溯怀着无比的亲切,也许是这一路以来的坚持和隐忍到了这个关口需要一个纾解,小公主一声长叹后,便把替嫁一事始末,一五一十向裴溯说明。

当然,也包括了她在婚后对裴彦苏难以割舍的深情,包括了她给他留下了陈情信,包括她为什么会让韩嬷嬷收拾了点点行装,又在一早去找她请安。

“阿娘你说,大人他、他会接受我吗?我从一开始便在欺骗他,又一路瞒着他,明明有那么多机会向他坦白,但每次临到开口时,我还是会怯懦。”说到动情之处,萧月音眼波流转、泪水盈盈,两颊云霞绯红,自是楚楚可怜的娇态。

“放心吧公主,”裴溯握住她冰凉的小手,“忌北他不会怪你,相信阿娘,我们回去一起面对他,好不好?”

129.

这场滂沱的秋雨来势汹汹,足足下了五日,才渐渐停歇。

而裴彦苏就带着人,出城外整整找了五日,片刻未停。

可是裴溯和萧月音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他几乎摸遍了城外的每一个角落,却没有发现她们半点踪影。

到第六日时,裴彦苏下了令,就地微服,准备前往邺城。

但就在他们就地准备换装的时候,一行中却有几人突然病倒,直接昏迷不醒。

而与此同时,前方探路回来的人却说,冀州附近有疫病正在传播,具体的方向还未探明。

“冀北,咱们也出来五日了……整整五日了。”眼看裴彦苏丝毫不受影响,已经将身上的胡服除下,拿起了汉服,裴彦荀只能更加卖力劝阻。

“五日又如何?找不到她们,我不会罢休的。”裴彦苏毫不犹豫地将长臂伸入袖笼中,“我一定要找到音音,必须找到她。”

“冀北,你听表兄一句劝。”裴彦荀死死拉住了他另外那边的袖笼,正色道:

“疫病本就是极为棘手之事,这五日的秋雨又来得太不凑巧,疫病来势汹汹,大雨滂沱恐怕会让疫病的传播更加迅猛更加凶险,你看,咱们这几个兄弟也算是精壮中的精壮,遇到疫病,不也病来如山倒?”

裴彦苏紧紧抿着薄唇。

另一头,裴彦苏带着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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