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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她情绪崩溃地忍不住捂脸哭起来了。
她也不过是一个普通女孩子啊!为什么要面对这种事!
这些日子里,被人当街掳走、被人绑架、被人像牲口一样贩卖,亲眼目睹了惨不忍睹的大叔尸体,还被人威胁灭口!她做了什么?就因为她是议员的女儿吗?
波本一边出声安抚着她,一边陷入了思索。
就在此时,拐角的那段出现了另一个人的声音:“发生什么事了?我听到了女性的尖叫声音。”
是见崎先生,他带着他的随身侍应还有保镖们过来了。
瘦个子的中年男人见到这现场,表情略微错愕:“这,我记得你是这位小麦色皮肤先生的女伴,怎么会坐在地上?”
听到这声音,一直垂头哭泣的半山月子猛地抬起头,伸手指向见崎先生:“……是这个声音!就是这个声音,就是这个声音的人说要灭我的口!”
在场众人互相对视,又将目光一同投向拐角处的见崎先生。
受到指控的见崎先生,却只是一脸淡定地捋了捋自己的小胡子:“女士,话可不能乱说。我刚刚与保镖们才从下层的船舱回来,怎么会有机会跑来洗手间这边呢?”
“再者,您看见的不是一个穿侍应生衣服的人吗?怎么会是我呢。”
“我看您现在的精神状态有些混乱,不如您先回到客房休息片刻,然后我们议此事如何?”
说完,见崎先生看了眼一旁的淡岛千秋,笑道:“先生。您知道,我们今日的约定,我与保镖们刚才就是下楼取您需要的货物呢。”
这就是要用与组织的“交易”来做不在场证明了。
……可是,就是这个声音啊!
半山月子抿了抿唇,看上去十分不甘心。
当下的情况实在是有些混乱。身为当事人的半山月子思绪混乱,话语间的逻辑和组合显然有些问题。但她却紧紧咬住了“见崎先生的声音”这一点,让人不禁有些迷惑。
波本摸着下巴,垂眸陷入深思。
从先前收集的情报和线索来看,他更倾向于见崎先生是这一系列事件的最终犯人。从刚才见崎先生话中的某个漏洞中,他更是确认了这一点。
但问题在于——现下并没有精准的线索能为见崎先生定罪。
作为这场巨轮派对的主办人之一,见崎先生显然拥有着无与伦比的主场优势。不客气的说,这艘船上的大部分工作人员,都可以成为他的共犯。
在这众多的人力帮助下,无论是犯罪证据还是其他,都可以轻而易举地消除。波本甚至怀疑,昨日的那个男侍应生,就是见崎先生推出来的“替罪羊”。
不然,这显然无法解释为什么,一个侍应生能自由出入金色包厢、知道包厢的密室,以及能在宴厅的层层金属排测下拿到刀和枪。
同时,他作为龟川先生的合作伙伴,本身是利益共同体,杀害龟川先生的动机也并不明确……嗯?
杀人动机……?
波本抬起头,上下迅速地打量着见崎先生,目光停在了他手上的手套上。
半晌,他笑了。
见崎先生抬眸看向这个黑皮金发的男人。
见崎先生:“我说了什么引人发笑的事吗?这位先生。”
“——不。”
波本摇了摇头,笑道:“我只是在嘲笑昨日的自己。凶手和证据离得我们这么近,所有线索都如此的明确,为什么先前却想不到犯罪凶手呢?”
见崎先生挑眉:“犯罪凶手?你是指昨日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