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逃狱(5/5)
翠羽吞吞吐吐说完,容消酒拢了拢披风朝外去。
翠羽却挡住她前路,面上有些为难:“这些个官差就是侯爷带来的,侯爷也是奉旨行事。”
容消酒有些不可置信,愣在原地。
这也说明了,为何淮园被抄家,单单她们晋园无事,原来是商凭玉选择跟官家站一边。
容消酒深吸口气,没再顾虑这事,反倒更急着离开汴京。
“我的孙儿啊,这是做了什么孽。”
几个士兵跟着商老太太,个个只敢围着,不敢轻举妄动。
这雨虽说不大,伴着淬冷的风却也欺身。
商老太太淋着雨,被一群壮汉围在中间,显得格外孱弱。
“祖母当心。”容消酒拿着伞,从人缝儿里钻进去,为她撑伞。
商老太太偏头不看她,反倒指着府外方向咒骂:“弟弟跟着外人一道儿算计哥哥,这天底下怎有这浑事。”
容消酒不明所以,只抿唇有着老太太咒骂。
不移时,府门处出现一高大身影。
商凭玉头戴斗笠,披着蓑衣,应是极朴素的装束,穿在他身上却带几分侠气。
他迈着长腿走都商老太太跟前,掀眸间,那斗笠上残留的水珠浸上他眉骨,平添几许潇洒。
“这些年过去,祖母怕是都忘了,商惟怀并非我亲生大哥一事吧,想来他的出生也有祖母一半的功劳。”
他语气薄凉,眼神冷凝,不像是自家祖母,倒像是在看一位不知名死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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