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尽鬓边春

24-30(12/21)

消酒。

被在身后的手用力攥紧,心里期待着她答复。

容消酒淡淡撇唇:“有什么是商侯爷看得上,您尽管提便是。”

“就等容大姑娘这一句话,本侯确实看上一样,就怕容大姑娘食言。”

容消酒颦眉,听着背后咳嗽声都变得极其微弱的梁晓晨,她心一横,咬牙开口:“商侯爷莫要再卖关子,直抒胸臆便好。”

“本侯自始至终,不过是要姐姐这个人罢了。”他说话不疾不徐,却在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情绪。

见容消酒不答话,商凭玉扳正了斗笠,冷笑出声:“姐姐这般犹豫,看来是不甚在意这人,那本侯也便就此告辞了。”

说完他转头就走,快步离去。

容消酒哪里还顾得上思考,忙提裙跳下马车追上前。

“我答应你,麻烦商侯爷施以援手,救梁公子一命,我愿为您所有。”

“我愿为您所有”几个字成功取悦了商凭玉,他山眉微动,勉强佯装着淡定,一字一句提醒:“姐姐可记住了。”

商凭玉将梁照晨拉出车外,也不顾及满地的泥渍,像是故意一般,在扶他下来时故意伸脚一绊,令他直接摔在地上。

容消酒快步上前,不顾他满身泥泞,亲自要扶他起来。

商凭玉却用力掰过她手,唇边咧出漫不经心地笑:“从你答应为本侯所有时,便一切都要听本侯吩咐,不得轻举妄动。”

说罢,极其嫌弃一样,利落地将她的手甩开。

容消酒咽下这口气,认真附和:“是我唐突了。”

商凭玉没再接话,看着浑身是血,苟延残喘的梁照晨,眸光闪过几分狠戾。

几人又回到方才的酒馆,梁照晨被人早早抬去包扎伤口。

在酒馆前台就只容消酒和商凭玉二人,在得知要与他同眠一个房间时,容消酒心里有些犹豫。

“商侯爷……”她正纠结着要不要张嘴阻止,嘴比脑子快,已然脱口而出。

商凭玉掀眸,那双清冷眸似是将她看透,单手捏住她下颌,居高临下道:“日后姐姐的一切都由本侯说了算,姐姐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

第28章 惩罚

两人入了房, 容消酒才发觉是自己想多了。

这人甚至没再看她一眼,自顾自走到桌案边的紫檀榻上阖眼假寐。

许是窗外的雨声分外扰人,容消酒躺在榻上翻来覆去就是阖不上眼。

忽而紫檀榻那边传来动静, 商凭玉站起身,将房内灯盏尽数灭掉, 全程没开口说一句话。

明明两人都知道对方尚清醒,却都心照不宣地保持缄默。

次日, 容消酒是被人吵醒的, 床头檀木被人用指关节不疾不徐敲着。

她轻皱眉头, 混沌间抬眼,正巧撞上商凭玉那张俊脸, 他居高临下睐着她,冷声启唇:“该回京了。”

说罢, 也不等她答复, 利落转身。

容消酒起身, 换上方桌上不知何时已然备好的干净衣袍,出了门。

一下楼,便见被木架子抬起的梁照晨。

就听他连声哀嚎着, 那叫一个凄惨。

容消酒快步下了台阶,全然没瞧其他人一眼, 直接从商凭玉跟前经过, 过去慰问梁照晨。

商凭玉背在后背的左手狠狠攥成拳,面色上却满是不在意。

“梁公子,可是哪里疼得厉害?”

容消酒温声问。

梁照晨见她来,声音越发凄惨, 说话时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