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尽鬓边春

24-30(20/21)

> 上官棠拉着她往暗室内里走了几十步,入目便是一宽博石门。

“只消你将钥匙偷出来,亲自打开这扇门,门开后自然有人接应。”

叫她来便是为了开这扇门。

容消酒看着这扇门,她心里清楚,开了这扇门,商凭玉自然饶不了她。

而她放走朝廷要犯,亦是有好一番罪责等着她。

可一想到可以晓得母亲真正死因,她便不后悔。

她此生几番心事,除了作画,便都跟她母亲有关。便是为母亲的事殒命,她亦甘之如饴。

待她离开千秋阁,已是深夜。

滚圆的月碎成一泓明泉,漾泊在上空,照应着黯淡的星。

“姐姐怎的在这儿,教我好找。”商凭玉自不远处的轩廊处走来。

他面色沉静,语气却带着明晃晃的责怪。

原本寂静的夜,因他孤冷的声音,散了几分沉闷。也让容消酒回过神,思绪都变得清明。

商凭玉大步上前,一眼便瞧见她脖颈上残留的划痕。那原本被刀划破的小口子虽止住了血,却还泛着红。

他皱紧眉弯,用力钳制住她下颚,强迫她仰头。

不留情地冷声嘲笑:“姐姐这是做了甚浑事,竟落得如此下场。”

“未得准允,擅自踏出房门,姐姐真以为本侯不会降罪于你?”

容消酒抬眸,迎上他视线。

瞧着他冷峻琼面,她脑中闪过商惟怀在暗室内的处境,心头不免打起冷颤来。

谁能想到,过去那般娇气又爱哭的少年。如今能对亲人施暴囚禁,甚至面上还能装得不动声色。

她想得深入,双眸低垂,一看便知在发愣。

商凭玉眼梢一凛,“本侯还是太和善了,教姐姐连话都听不进去了。”

言罢,他用力握住她手腕,便要将她拖走。

容消酒敛了思绪,用力挣脱桎梏,可两人力量悬殊,哪里挣脱得开。

鬼使神差的,她想起上官棠说的美人计。

或许…此时便可试上一试。

遂即,她倾身上前,一下栽进他怀里。

跟前的人猝不及防,在拥住她的一瞬,几不可闻地闷哼一声。

下一刻,容消酒能察觉到这人整个身躯都僵住,好半晌都没甚反应。

淡薄冷香在她鼻尖蔓延,她耳朵贴近他胸膛,只觉周围沉静无声,恍惚间能听得这人的心跳声。

商凭玉心口被她一撞,却似撞翻了心底禁锢着七情六欲的葫芦宝瓶,整个人心花怒放,浑身酥麻。

他攥紧拳头,长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清醒。

心头的软火烧得正旺,他能感受到耳根在发烫。

这般窘迫模样,他简直讨厌极了,可却又舍不得推开。

只得在心里暗暗想着,就再多留恋片刻,只片刻就好。

彼时什么冷漠,什么降罪,一切故作无情的伪装,都在此刻统统溃不能防。

容消酒始终不敢抬头,也不敢想象这人究竟是何情绪。

直到手下人檠着火把,簇拥过来。

容消酒才推了推跟前人,从他怀中挣开。

“好姐姐,这次便罢,夜深了你该回去休息了。”

橘黄的光轻柔地洒在他面上,言语之际,那明秀眉眼泛出几丝情意来。

容消酒心头诧异,这人变脸也忒快。

方将还要罚她,怎的转念又……

她眼眸一亮,璨亮的眸子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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