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尽鬓边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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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凭玉像被定住,英眸一眨不眨地凝视着跟前人。

容消酒见他不答复,却也没再继续问话。

少年视线依旧落在她殷红饱满的唇上,好片刻,轻舒口气,垂下头去。

沉默的从腰间拿出钥匙,为她解开铁链。

容消酒也意想不到,竟是这般快,就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毕竟方才的他还一脸信誓旦旦,话里话外尽是能招架住她一切把戏的笃定。

手上束缚被解开,这人又蹲下身去,亲自解下她脚腕上的铁链。

容消酒一只手抚摸着另一只手的手腕,正为自己摆脱束缚松口气,忽而身子腾空,被人抱起。

突然的失重,令她下意识揽住跟前人的脖颈,身子本能的往他怀里靠。

“你…你这是做甚?”

话音刚落,身前的人一个转身,将她抵在方桌上。

桌面上的香炉被推翻,所幸篆香烧尽,只剩香灰,散了满地,整个房间弥漫着浓郁的沉水香气。

容消酒皱眉,心绪早已从惊恐中转为恼怒。

她讨厌极了任人摆布,讨厌极了这般没有征兆的惊吓。

可当她抬眸时,却对上一双明眸澈眼,尤其那双眸,浑似装满了剪碎的云絮,柔软细腻,直击心底,诱人深陷。

就这般望着,她不免有些晃神。

直到耳侧感受到他手掌的温热,下一瞬,下巴被迫抬起。

跟前人轻易将她压制,吻上她双唇。

唇舌相抵间,能感受到对方滚烫的鼻息。

容消酒下意识屏住呼吸,随之而来的窒息感,闷得她耳尖烧起来的红。

起先是她主动凑上前,纵使窘迫,却没这般无助。

一想到这人父亲曾是杀她母亲的凶手,她只觉耻辱,浑身上下恶寒,胃里跟着一阵翻江倒海,本能的干呕出声。

商凭玉眉结深皱,上挑的眼尾因动情泛着淡淡的红,此刻多了几分神伤,平添破碎感。

只一瞬,他眸光一冷,收回拂着她耳侧的手,他将手背在身后紧攥成拳。

淡漠瞥了她一眼,哼笑出声:“与我接触,还真是苦了姐姐了。”

容消酒垂着首,一手扶着胸口,大口喘息,没接话。

毕竟这人说中了她此刻的心绪,她无心遣词将他哄骗过去。

四下忽而一片沉寂,只听得见她深长的呼吸声。

半晌,商凭玉垂眸,毫不怜惜地挑起她下巴。

丰润的唇瓣微微翘起,睨着她一眨不眨,“姐姐这般,真真是逼迫我变本加厉。”

容消酒蹙眉,念起明日的圣节宴,下意识伸手扯上他腰间玉带。

“不,对不住,再不会了。”

商凭玉低头看着她那玉般柔润的指尖,只一眼,视线扫上她琼面。

那桃花似的娇面上带着示弱,眸光水溶溶的,仿佛只要他再多说一句,便能落下泪来。

商凭玉不是没见过她落泪,那手足无措的心焦,恨不得将自己大卸八块的愧疚感,他至今难忘。

可一想到,容消酒嫌弃他到干呕的模样,他顿时恶念四起,想更过分一些,教她掉泪。

这般想着,他又朝她走近一步,将她整个人堵在方桌上,难以动弹。

大手勾上她腰间丝绦,一点点拆解下来。

“既然姐姐那般渴求自由身,就该拿出些诚意来。”

他言语与举动暗示的明显。

容消酒沉了眸,她恨不得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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