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尽鬓边春

30-40(3/31)

蔫耸耸,只等着商侯回来。

她听了不下百次的唉声叹气,心也跟着叹起气来。

故而才会在得知商侯回来后,异常欣喜。欣喜于终于不用再听这姑奶奶唉声叹气了。

*

商凭玉沐浴更衣后,站在门边的横舟才过来传话:“听素子说,今儿一整日大娘子都在找您。”

商凭玉捆着腰带的手一顿,“找我?”

他的姐姐找他,怎么想都觉得没甚好事。

可他还是没由来的心中雀跃,雀跃她还念着他,哪怕是不怀好意的念。

“您的意思是?”横舟上下打量着他脸色,却看他俊脸垂着,全然分不清是喜是怒。

“那便叫她过来。”

说罢,他将刚穿好的外袍仔仔细细拍打了一通。

*

容消酒是带着酒壶和果盘来的。

毕竟是来讨好的,可不能空着手就来。

她将一应物什儿都放在桌案上。

商凭玉自她面前坐下,掀了掀眼皮,山眉微动,“这是何意?”

容消酒弯唇,尽力笑得自然,“我是来赔罪的。”

商凭玉看着她,没答话。

“之前种种都是我的过错,在言语上有些不妥当,薅恼了你,我的罪过。”

商凭玉挑眉,“姐姐在说什么?”

他不要赔罪。

容消酒深口气,正色回:“若你还生气,那便打我一顿骂我一顿好了,也好过把我困在一个房子里,整日闷在里头。”

商凭玉仰头,想起要禁她足的缘由,他的气便又生出来了。

他唇瓣微微颤抖,咽了下口水,才接话:“只要姐姐不离开我,哪里都去得,想去何处,我都奉陪。”

容消酒下意识垂眸看他,那眼神中的热烈与诚挚险些又要让她沦陷了。

不过…为何要用又……

容消酒也不清楚。

只片刻,她恢复清醒。

想起自己今日来,真实目的是为了施美人计,拿他的钥匙。

思及此,她视线在他腰间游移,试图在他身上找到藏钥匙的位置。

商凭玉深看她一眼,面色依旧平静,装作若无其事的将酒壶打开。

“姐姐是要与我共饮?”

他话说的很轻,又有些含糊,让容消酒怔愣了下。

商凭玉似乎并没真的等她答话,只是说笑一番。

轻笑了下,又道:“也是不赶巧了,今日九皇子作杯喝过了。”

“姐姐可是还有别的事?”

他开门见山,他清楚定是有事才来找他的。

容消酒一愣,听着这话像是逐客令。

可她带着目的来的,她还要找钥匙。

“我…我是来找你…喝酒的!”

她急中生智,话捡话。

这话连她自己都不信,可还是硬着头皮端起酒壶。

“最近你我生出许多闲隙,早该喝酒谈心,和解了。”

商凭玉笑出声,英眸璨亮,整张脸都明媚不少。

他起身,拉住她胳膊,“姐姐愿意跟我谈心?”

容消酒有些别扭,不是她才是来使美人计的吗?怎么感觉这个人夺了她的招数。

可话都撂下了,这心是不得不谈了。

她咬牙,心一横,开始自我慰藉。只要她够聪明便可以在谈心时将话头往钥匙上引。

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