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尽鬓边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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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顺手将衣物抛掷过去,遮盖住她赤/身裸/体。

做完这些,他转身离去。

起初他因为容消酒的不告而别,试图毁掉与她有关的任何人,尤其是这从乐。

他想将气撒在这人身上,想让容消酒瞧瞧惹怒他的代价。

若容消酒日后晓得因为她的逃跑,使得一个女子受尽折辱,那大抵这一生都心怀愧疚。

他要让容消酒后悔,让她不敢再从他身边突然离去。

可真到施行下去时,在看到从乐那绝望却又不得不撑着假面与他周旋的模样时,他并未感受到甚快感。

他不是没听见从乐撕心裂肺的哭叫,可纵是她叫到声嘶力竭,商凭玉都不为所动。

能促使他突然改变决意的,只有容消酒。

商凭玉只要想到容消酒日后,真的因为从乐而陷入无尽的愧疚之中,他便于心不忍。

他的姐姐明明狠心无情,离去的潇洒利落,根本就不曾在乎他半分,

可卑贱如他,事到如今,却偏偏又控制不住的因为她牵动情绪,时刻想她念她为她忧心。

从乐不知他心中所想,脑中一片空白,只想赶紧起身着衣,离开这腌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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