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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 他开始拉入正题:“据我打听,国公爷有一批舞姬要运回寿州,届时容姐姐可以藏匿其中,随之去寿州。”
“这般多的舞姬运往寿州,想来国公爷已打点好,容姐姐不必担心被商凭玉那厮追查。”
听着确实是个好法子。
不过一想到自己母亲去世的真相,容消酒轻叹口气。
“我暂且不离京,实在抱歉。”
梁照晨眉峰一蹙,有着着急,遂问:“为何?如此大好时机,况且容姐姐此时的处境尴尬,没了身份,何以自居?”
“难不成姐姐甘愿此生都活在商凭玉的阴影下。”
容消酒闻声,转个身子,背对着他纠结许久,还是将商禅留下的日志内容告知于他。
梁照晨眉梢一动,比起得知她母亲死因异常的震惊,他雀跃于容消酒愿意将藏于心底的秘密告知于他。
更甚至这秘密商凭玉都不曾得知。
不过面上,他抬手刮了刮眉尾,喟叹道:“这确实是件令姐姐牵挂之事。”
“是否姐姐已做好打算,若不嫌弃,我也愿替姐姐分担,尽一尽绵薄之力。”
正说着,门外响起尖叫声,应是那具尸体被人发现。
梁照晨交给容消酒一印章,坦诚开口:“既然容姐姐将事告知于我,我也便献上我的诚意,此物是能证明我身份的信物,便交给容姐姐保管。”
“如此,我也算与容姐姐是为一条船上的蚂蚱。”
说完,他带着容消酒自另一处房门离去。
这房门同丰岳楼外,只消从正门再走将进去,谁也不知晓她曾去过后院。
容消酒刚要推门走进商凭玉几人所在的包厢,被从乐止住。
容消酒正不明所以,便被她带去方将舞姬换衣物的隔间。
从乐指了指她面容,正色开口:“快些检查下,你的脸可有异样。”
容消酒蹙眉,看着她坦荡的眸子,她却戒备心重的没动。
从乐朝四下看了看,见没人,同低声开口:“我都瞧见了。”
容消酒挑眉,正色瞧着她:“你瞧见了甚?”
从乐面不改色,开门见山道:“瞧见你的相好杀了人,不过那人也是活该。”
“我们这般的女子,最是违抗不了那些臭男人的调戏,瞧见你那相好能为了你不惜杀人,我是羡慕的。”
相好?
容消酒了然,从乐这是将梁照晨当成她的相好了。
“我是没这命了,你要好生珍惜才是。放心好了,你我同为苦命人,我自不会高发你。”
说着,又再次提醒她摘下面纱,查看伤势。
容消酒放下防备,撂开面纱,整张脸都暴露在她面前。
从乐凝眸,眼中俱是惊艳之色,她盯着容消酒看了许久,忽而眼中落下泪来。
“你真美,我的妹妹曾经也是这般美。”
容消酒有些不知所措,她也没说甚,怎的就惹这人抹起泪来。
这人也是奇怪,边抹泪边拿脂粉替她遮盖着脸上留下的掌印。
等到她重新戴好面纱,回了室内,并没见商凭玉的身影。
室内只剩齐国公及那位破了额角的官员。
没了商凭玉,那官员看向容消酒的眼神越发灼热。
如狼似虎的视线,似要将她拆吃入腹。
“小娘子出去这般久,是去了何处?”
那官员阴森森启唇,语气里尽是审讯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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