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尽鬓边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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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随侍再次愣住,面色僵硬的互看一眼。

还不等他们知晓商凭玉是何用意,商凭玉挥了挥手,示意两人放开卢浩洲。

两个随侍得令,放了人又站回一边。

卢浩洲睁开眼,看着安然无恙的自己,长舒一口气。

正心中庆幸,商凭玉凑到他跟前,“今日你擅作主张,请来了齐国公,实在该杀。不过看在卢刚的面子上,本王饶你一命。”

卢浩洲忙噗通跪地,不管他认为自己有没有错,磕头谢罪就对了。

少顷,商凭玉才又再次开口:“既然你这般信任齐国公,甚至不怕违背本王意愿,那自此刻起,你便去伺候齐国公。”

卢浩洲有一瞬间恍神,总觉得商凭玉别有深意。

这是借此打发他去保护容消酒?

毕竟容消酒此刻跟齐国公一路,保护齐国公便是保护容消酒。

卢浩洲抬头悄悄看他一眼,故作为难的应下。

商凭玉拍了拍他肩膀,“你在齐国公那处若是干得好,必定也是平步青云,云程发轫的。”

说完,再没看他一眼,拿着绳索离去。

*

另一处,容消酒随齐国公去了他所居的船舱。

舱内已有三个舞姬候在此处。

齐国公看了几人一眼,又朝容消酒道:“日后你便是她们中的一员,回了京为了掩人耳目,你暂且与她们几人同吃同住。”

容消酒了然颔首。

齐国公朝几人摆手,示意众人离开。

舱内只留容消酒与他二人。

齐国公才道:“今后你便是我齐国公的人,你放心,但凡有我在一天,便护你一日。”

“本来是要离京回寿州的,老夫现下又决定,解决了你身份的事再离开。”

容消酒更加费解,她与这人非亲非故。

不等她反应过来,齐国公又道:“老夫晓得你并未害过人,至于那杀人犯身份,老夫会为你平反,到时你便凭着容消酒的身份堂堂正正跟老夫一道离开。”

他说的这些,着着实实戳中容消酒的想法。

不过,一想起这人也许是杀她母亲的凶手之一,容消酒整个人如同醍醐灌顶般清醒。

或许她可以从这人身上入手,找出母亲离世的真相。

她这般思索着,齐国公却以为她有甚顾虑。

遂即摆摆手:“至于商凭玉那边,你放心,明日,老夫便让他写一封和离书,放你自由。”

容消酒听他说着,明明都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可如今听他说着,却并不开心。

她只觉这人在钓她胃口,一定有甚阴谋。

不过面上,她还是端的感激涕零,三叩九拜谢他大恩。

船靠岸,容消酒早已提前换好舞姬装扮,却并未同另外三人一道离去。

而是扶着梁照晨下船。

梁照晨伤口并未好全,走路一步一停。

瞧着一直搀扶着自己的容消酒,他只觉愧疚。

嘴上暗自叹口气,有些过意不去:“劳烦容姐姐了。”

于容消酒而言,哪里是劳烦,忙温和一笑,道了句“客气”。

齐国公行在两人身前,转头看了眼,爽朗一笑:“瞧这好一对儿金童玉女,老夫旁观着都觉心情舒畅。”

他声音极大,不远处走来的商凭玉自然也听得见。

他只朝这处看了眼,像是不在意,唇边甚至挂着笑。

他正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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