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尽鬓边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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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伯也是无心之失,王爷该大人大量,放过他们,毕竟我这当事人还不甚介意,您又何必过分介意。”

商凭玉蹙眉,脸色冷下来,快步走到她面前,冷声回话:“你不介意?是啊,你无需介意,或许你就想着要与梁照晨双宿双飞,你自是不介意这般调侃。”

容消酒迎眸与他直视,直截了当接话:“王爷这般说,有失偏颇。你我不过有夫妻之名,一向没甚感情,不若趁今日,有旁人做见证,你我和离好了。”

商凭玉脸色总算挂不住,大手一挥,将她桌案上的杯盏尽数扫掷到地上。

突如其来的剧烈声响,惹得容消酒肩膀一颤。

商凭玉却视若无睹,倾身过,隔着桌案伸手捏起她下巴。

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你再说一遍。”

容消酒不知为何,全然不怕他的目光里的阴鸷,正色回:“你我和离。”

商凭玉捏着她下巴的手收紧,恨不得将她下颌捏碎。

连将她嚼碎吞入腹中的心情都有。

“本王还没玩够,这和离只有本王可以提,你什么身份,竟敢主动与本王和离。”

因他捏着她下巴,容消酒被迫仰脸,看着跟前人眼中满布着怒气,那气势瞧着便是有一片汪洋也浇不灭。

“王爷在船上都要杀我,此刻何必又这般大的反应。毕竟若没了我,您还有更多更好的女子相配。”

她说得平静,面上只静静看着他,不带一丝情绪。

商凭玉唇瓣微抖,只一瞬,他皱紧眉头,嘴角又噙上笑:“你说的也是,不过本王为何要成全了你?”

他说着,又硬气起来,不紧不慢道:“若是不和离,你大概要急疯了吧,本王就喜欢这般刁难别人,就乐意看你抓耳挠腮,却又无能为力的模样。那对我可是一大乐趣啊姐姐。”

容消酒抿唇,显然因他的话,有些恼怒。

齐国公见状,拍了拍手,被人扶着站起身,:“各位何必闹得这般僵,咱们几个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商凭玉背对着齐国公拂了拂手,肃声接话:“谁跟你们一根绳上的蚂蚱。”

齐国公毫不介意他的怨怼,面上带笑,示意他松开容消酒:“王爷一身好武艺,哪能用在女子身上,若掐疼了酒丫头,怕是有失您堂堂御乱王的风度。”

商凭玉没听进去,依旧没收手。

齐国公轻咳一声,又道:“王爷将那和离书给了又何妨,若是王爷能给,老夫便对你我的交好更踏实些,您就当这和离书是送予老夫的见面礼。”

商凭玉歪头,双眸幽深,直至看向容消酒,认真问话:“这和离书你非要不可?”

容消酒不带一丝犹豫,“是,请王爷成全。”

商凭玉另一只贴在裙摆一侧的手死死攥紧,他冷冷盯着容消酒,就好似要将她周身盯出一个窟窿。

容消酒感受到他灼热视线,却只当作视而不见。

她觉得这人就是来跟她作对的,看这样子,杀不死她,也要让她活受罪。

商凭玉没有在她脸上看出一丝犹豫,忽而他豁然开朗一般,松开桎梏她下巴的手。

“好啊,那这和离书就当是本王递交的投名状。”

他说着,甩袖,回到自己位置上。

齐国公宽和一笑,忙吩咐人去拿笔墨,又朝着容消酒提醒道:“酒丫头还不快谢过王爷宽宏大量。”

容消酒颔首,身子转向商凭玉敛衽一礼:“多谢王爷成全。”

商凭玉没正眼看她,只径自端起杯盏一饮而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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