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玉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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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觉搂住她,安抚她:“罢了。”

“青蘅,你想要的人?人?都想要,若功败垂成,你也得受着。”

青蘅眼泪掉了两滴下?来:“你也觉得我不可?理喻?”

幽觉擦擦泪:“别装。”

青蘅转瞬笑起来,脱离幽觉的怀抱,转了一圈裙摆飘逸:“他要是?做了皇帝,我不能?生啊。”

“总有不长眼的给他送女子,再坚固的一颗心,也总会被不得已、苦衷、大局消磨。”

“我要在他最爱我的时候,叫他这份爱变得更有价值。”青蘅抚上自己的脸,“哪怕天底下?最美的女人?,也终究会老的。皱纹会爬满我的脸,他现?在把我当孩子一样宠,当妻子一样疼,等?时间?流逝,我老了,他看见说?不定只会作呕。那?时候,你早就被黄土埋了,我——”

“哥哥,”她的眼泪无辜地落下?,“我只能?到你墓碑前,一头撞死,好过被这些人?欺负。”

“我不要再受苦了,哥哥,我不要再做一个被施舍的女人?。”她奔跑上前紧紧抱住他,“我想像曾经的你一样,说?什么都有人?听,他们不得不听。”

“哥哥,幽觉,陛下?,你不喜欢我么。”青蘅笑眼含泪,“可?我喜欢你。”

好喜欢,好喜欢,他身下?的位置。

幽觉抚上她的泪:“为什么总是?哭。”

她说?,他在听。

“我不哭,不跟你诉苦,不说?几句看起来很动人?的话,哥哥,”青蘅收起了乞怜的神情,面上呈现?出一种薄冰般的冷漠,“我担心你担心错了人?。”

“大将军是?你的敌人?,我,”青蘅攥住幽觉的手?,抚上自己胸膛,叫他听听她的心跳,她的鲜活,她的欲望,“才是?你的亲人?。”

太医早就识趣地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关上了殿门。

青蘅微微喘着,她解开衣衫,叫他感受得更真切些。

“我会哺育我们的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你的儿女。”

“哥哥,”青蘅笑,“只有你,只有你值得我如此优待。”

掌心的柔软、蓬勃的心跳,幽觉替她系好了衣衫。

当皇帝不是唱戏看戏,这条路免不了血腥。

幽觉抱住她,抱得很紧。

“青蘅,”他唤她,“别怕。”

她心中的焦急、忧虑、担惊受怕,不该被说?一句杞人?忧天。

世事变幻,物是?人?非,谁能?说?清。

青蘅静静地依靠着他,唱念做打,说?说?笑笑闹闹掉泪珠剖真心……青蘅发现?,常规的情爱没办法令她一直满足了。

吃好喝好床上玩好,都挺好,可?是?不够,永远不够。

穿堂的风穿透了她的心。

她需要更多、更多,更美妙的事物将自己填满。

她还这么年轻,怎么可?以衰败下?去。

需得足够的养分。都做她的养分吧,哥哥,丈夫,孩子,都来成全她。

曾经的王妃,如今的贵妃娘娘生下?了两个孩子。

消息传出京都之时,一封青蘅亲手?写下?的信也送到了霍骓手?里。

青蘅没有遮遮掩掩,跟聪明人?说?话太多的矫饰只会反噬。

她亲昵地依赖地唤他夫君,也清楚明白?地展现?不信任。

要她,就给她。

若不爱她了,她也认。

战事紧急,霍骓只回了五字:“吾妻,吾从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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