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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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阮康成方才褪去。

陪她一起进入病房的医生解释道:“病人突然出现呼吸衰竭的现象,考虑到可能是手术后的并发症,医院有告知家属的义务。”

病床上阮康成脸色灰白,戴着呼吸机。

他正处于清醒的状态,因缺水而干裂的唇一张一合,似在说些什么。

阮笙没有认真听,只是走到饮水机前,用一次性纸杯接了杯水。

端着水走回病床边,她终于听清男人沙哑含糊的声音:“蒋……萍……”

端着纸杯的手一抖,杯子从手中掉落,里面的水洒到地板上。

阮笙正要扯几张纸巾将地板擦干净,一旁陪护的阿姨殷切道:“阮小姐,放着我来吧。”

说着,她取来放在角落里的拖把,将地板上的水洗干净,又转身进了卫生间洗拖把。

阮笙站在病床前,神色意味不明。

半晌,嘲色从她的眼底浮现:“爸,你应该庆幸站在这里的人是我,而不是姐姐。”

否则,如果是蒋庄仪听到阮康成假惺惺地念及原配的姓名,保不齐会当场甩他几巴掌,再拔了他的氧气管。

阮笙在病房靠墙的沙发上坐下来,拿起了手机,打算发消息问一下她妈现在在哪里。

好像自从跨年夜那晚,蒋庄仪和阮康成彻底撕破脸之后,这个家就变得名存实亡。

蒋庄仪理所当然地搬离阮家别墅,阮锦鹏不知道在外面和谁鬼混,就连阮笙自己这个所谓的“乖女儿”,也成天都不着家。

让她意外的是,往日总是围着父亲打转的妈妈,这会儿也不见了人影。

阮笙的电话打过去,那头好半天才接。

“在外面有点事情要处理……”赵佳丽含糊不清地回答,“先挂了,有什么晚点再说。”

挂断电话,赵佳丽依旧忧心忡忡地皱着眉。

此时,她正站在一家人来人往的百货超市入口处。

这家超市在梅市开了快二十年,入口处的储物柜还是的老式操作系统,按下寄存的按钮,出票口便吐出一张印着条形码的纸片。

与此同时,右手边的柜门自动弹开,赵佳丽从包里取出一个信封,将它放进柜子里,再关上门。

在做这一系列动作的时候,她的视线不忘打量四周,却没有看到任何可疑的人。

她放弃了再找寻什么人的念头,快步离开商场,坐回私家车里。

又拍下纸片上的条形码,将照片给一个陌生号码发了过去。

几秒钟后,对方回消息了。

是一个“OK”手势的?emoji。

和赵佳丽连续几天的提心吊胆相比,这个表情实在是太轻佻,就像是对她的挑衅。

她按捺着火气,回复对方:“支票上五百万一分都不少,别忘了你答应的,收了我的钱,绝对不会将那件事透露出去。”

对面迟迟没有回应。

直到半个多小时后,应该是信封里的支票被兑现,对方才回她道:“阿姨您大可放心,我这人很有职业操守的,收了您的钱,就一定会守口如瓶。”

赵佳丽很敏锐地注意到了阿姨这个称呼。

对方是个年轻人吗

可她(他)又从何得知十几年前那桩事的

难不成是阮笙……不,不可能,阮笙是自己的亲女儿,从小到大都听话得很,是不可能将这种把柄让外人知道的。

赵佳丽百思不得其解,想得几乎头疼。

她靠着座椅躺下去,余光却瞥见车内后视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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