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前夫今天火葬场了吗

40-50(18/41)

的一对怨偶,你再和她纠缠不清,谁都没有好下场。”

“这都怪你爹,当年只学了蛊与毒,却没有学命理?之术,才让你也对此?一无所知。你若是能算出自己的命,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该远离她,可?你居然还和她结为夫妻。”

“她会害死?你的,”那人语重心长道,“如果我是你,我会立刻杀了她,免受其?害。”

“如果你是我?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把自己想像成我。”谢流忱毫不掩饰话语中?的轻蔑。

“你若下不了手,那我替你……”

他话还没说完,谢流忱突然朝空中?撒出一把粉末,这是当时?从月下房中?搜出来的,装在一个特殊的密封罐里,他顺手拿了一罐放在身上?。

粉末迅速在黑暗里炸成一片绚烂的火花。

谢流忱因此?得以看?清那人的位置,几根沾了麻药的长针脱手。

那人如鬼魅般飘忽着逃离,地上?却留下了几滴血迹,谢流忱强提一口气追过去,他一定要杀了这人,不然这人能操纵洞中?机关,还有杀害崔韵时?的打算,她在这里很?危险。

谢流忱追着这人一直到了之前走过的莲叶石台上?,本来已经?快要追上?他了,可?是心绪过于激动,牵丝蛊又开始不安分,一小口血涌上?来,差点把他咳死?。

那人趁机跳上?石台,背后却突然炸起一片粉末,他的口鼻耳皆被震出血来,动作迟缓许多。

他颤抖着按动机关,石台向下落去,离地还有一半距离时?,他向上?望了望,正好看?见赶到洞边的谢流忱。

那人看?着谢流忱的眼神,忍不住发起抖来。

那是一种不将他杀掉绝不罢休的恐怖眼神。

他大喊道:“方才不是我,不是我……‘她’已经?走了,‘她’不在我的身体里。”

转瞬他又变成女?声,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又是一个为了女?人对自己族亲动手的,你……”

谢流忱已经?从洞顶跳下来,跌落在缓缓下落的石台上?。

那人一咬牙,不等石台落地就要跳下去逃命。

谢流忱追上?去,一把将他按进水里,刮骨鱼欢快地游过来,鳞片如钢刀剐着这人的头颅与谢流忱的手。

那人拼了命地挣扎,再也不见方才装腔作势的姿态,刮骨鱼越聚越多,他很?快就不动了。

水面?荡开刺目的红,谢流忱终于起身,为了死?死?按住这人,他的右手也伸入手里,此?时?只剩下一半了。

方才为了追杀这人强提的那口气泄了下来,被暂时?屏蔽的所有感官重新复苏。

谢流忱倒抽一口气,痛到极致,他再也发不出一声惨叫。

他无声地哀嚎一阵,想昏却昏不过去,只能清醒着感受一切。

他不知道世上?有没有地狱,可?是他只要一受伤,就觉得地狱已经?降临到了他身上?。

这是他的报应吗?他觉得应当不是,它们只能算是他自以为是,玩弄崔韵时?的心的代价。

倘若她真的抛弃他,那才是他的报应。

过了许久许久,他终于爬了起来,今日之内,右手是长不好了。

他站直身体,维持住基本的仪态,到水边望了望自己现在的模样?。

鲜血浸透了他的长发,随着他低头的动作,一滴滴地滴落在水中?,溅起血色的涟漪。

还有那只伤得可?怕的右手,绝不能让她看?见,要怎么遮掩起来啊……

一想到自己要以这副模样?去见崔韵时?,他的心情就糟透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