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前夫今天火葬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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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了故事,两人沉默着,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唯有檐前?的雨丝不断飘落,隐匿入黑暗之中。

大概是气氛太沉闷,成?秋从屋中取了她打猎用的弓和两支箭出来。

她射出一箭,箭出如流星,快得几乎看?不见踪影。

还剩下一支箭,她把弓转递给崔韵时:“你来。”

崔韵时明白她为什么只拿了两支箭,因?为猎户不是高?门子弟,随时都?有取之不尽的箭可以?用来练习。

成?秋的每一支箭都?要?用在猎物身上,不能轻易浪费,空射出去。

崔韵时摇头:“我就不了。”

“别与我客气。”成?秋以?为她是在为她省箭。

崔韵时笑了:“我左臂残废,仅有一只手,拉不开弓。”

即使一片昏暗中,她也能看?出,成?秋的表情大变。

崔韵时安慰道?:“已经有许多年了,你不必在意,我已经习惯了。”

成?秋将弓收回屋中,再坐回到她身旁,好一会才憋出一句:“多谢你没让小鱼看?见那些。”

崔韵时轻拍她的肩,表示不必客气。

——

雨下得很大,裴若望二人买了蓑衣穿上继续赶路。

可不到半个时辰,谢流忱就毫无预兆地从马上摔下。

裴若望勒住马回来,刚要?把他提起来,才发现他浑身滚烫。

裴若望并不意外,说实话,谢流忱处于重伤状态还要?全力赶路,他不发烧才奇怪。

他只是不知道?谢流忱是刚开始发烧,还是一直烧着不说,熬到现在扛不住了才摔下来。

现在是荒郊野岭,必须先?找个地方躲雨。

裴若望在他耳边大声说:“快醒醒!我去找找山洞,或者猎户暂居的破屋,暂时避雨。你不要?睡了,免得有山中孔武猛女路过,看?你颇有姿色,把你带走囚禁。”

他半真半假地刺激谢流忱,想让他清醒一点。

谢流忱气若游丝:“我没事。”

“……”

你嘴硬死算了,明日?就拿你的嘴去当?马蹄铁。

裴若望走后,谢流忱坐在地上,一身衣裳都?被泥水浸透。

他好难受,他想要?沐浴,换身干净衣裳。

意识渐渐模糊,他眼皮沉重,再次倒地,人事不省。

谢流忱觉得身上好暖和,暖和得他受不了。

他好像变成?一阵风,高?高?地飞在空中,轻而易举地凌驾于林木之上。

天空盘踞着大片黑沉沉的阴云。

电闪雷鸣间,他看?见一只小鸟从眼前?飞过,不知怎么的,他就是知道?,那是崔韵时。

豆大的雨点毫不留情地砸在她

身上,打湿她的皮毛,她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还要?艰难向?前?飞行,寻找一处安身之所。

他想对她大声说话,呼唤她快躲到他这里来。

可是他只是一阵风,越是急切,风势越大,将她吹得东倒西歪。

他心急如焚,想要?追上她将她卷住好好安慰,吹干她湿重的羽毛,让她飞得轻松一些。

可他靠得越近,她飞得就越艰难。

风太大了,大到她稳不住身形,最后终于坚持不住,直直向?地面坠去。

狂风尖啸着扑向?大地,一声天崩地裂的巨响,谢流忱惊醒。

一切都?只是梦。

他艰难地转了转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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