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开天眼遭剧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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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不出什么话来, 想要着手去擦, 又怕再沾上,一时间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放回去。”千雪浪道, “你走吧。”

崔慎思张了张嘴, 觉得千雪浪此话似乎有什么深意, 却实在想不出来,他沉默地放下水盆, 转身走到门口时,给自己鼓了鼓劲,又转头问道:“前辈是想指点弟子什么,对吗?”

“听不懂就不是指点。”千雪浪淡淡道,“出去。”

崔慎思犹豫片刻,虽想再问问有关少城主的事,但还是没有胆子问第二句,只好这样离去了。

琴在今早已被任逸绝修好,千雪浪从囊中取出这张琴放在桌上,轻轻抚过琴弦。

昨日任逸绝流出的鲜血并不止滴落红弦,还落在琴身上,染出一抹艳色,这张闲摆着的琴就此沾上血腥气。

千雪浪很少抚琴,倒不是不善此道,他于此道的天赋恐怕还要更胜和天钧一筹,只是琴为心音,他的心已很多年不曾动过。

既无动心,何来琴音。

千雪浪低眉垂脸,想起幼时师父教自己弹琴,取笑他性子高傲,只有这时候才见得到他低头。

自己是怎么回答呢?

千雪浪忽然微笑。

是了。他当时对师父说,等他长得高过师父,师父就可见他日日低头了。如今想来,年少狂傲之态实在露骨,难怪师父有意取笑。

他今日兴致颇高,甚是忘情,不知不觉抚出一曲又一曲,觉得很是畅快。

等到千雪浪停下时,天已暗去,失却琴音,不曾点灯的屋舍之中只剩下黑暗与寂静,他修为如此,夜色难成阻碍,十指抚过琴弦,淡然道:“你还要站多久?”

“这就进来。”

任逸绝笑盈盈地走进来,自如地从袖中取出火折子点灯,不过片刻,七座灯柱皆燃,照得小楼明亮许多。

“你为何而来?”

“这嘛,受琴声所引,自然而然走来了。”任逸绝熄灭火折,忽道,“对了,这是玉人自己兴起,可不能算作咱们二人的赌约。”

千雪浪轻嗤一声:“在你心中,我竟这般小气?”

“倒也没有。”任逸绝故意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似笑非笑道,“只是确实不怎么大方。”

千雪浪并不理他。

没人回应,任逸绝也不恼,甚至苦中作乐,觉得自己也许不日就能练成自说自话的神功:“玉人怎有这样好的兴致?”

“没什么。”千雪浪道,“崔景纯的谜题,我解开了。”

任逸绝叹息道:“任某该觉错愕,还是该当欢欣?不过玉人琴中欢愉,难道真是为了崔少城主不成?那任某可要吃醋了。”

“兴致是兴致。”千雪浪道,“崔景纯是崔景纯。”

任逸绝故作恍然大悟:“原来‘没什么’才是答案,崔少城主是玉人另起的话题。那好吧,任某眼下无醋可吃,正是闲暇,少不得要谈一谈此事了。”

“是谈吗?”

谈,要有能够交谈的本事,只有双方都知道内情才能继续交谈下去。

要是有一方知情,另一方全然无知,便叫做诈取情报了。

任逸绝这才会过意来,心中不知是觉得荒谬还是惊喜,顿时来了兴致,玩味笑道:“不谈,我怎知道玉人是真的知道?不是诈我?”

这话说得无礼,如果是年轻十年的千雪浪在此,任逸绝少不得要吃些苦头了。

“你瞧桌上那盆水。”千雪浪道,“瞧得出来,就算你赢。”

任逸绝走过去看了眼,桌上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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