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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雪浪对这些琐事全然不关心,又问道:“他修为如何?与你相比呢?”
“远高于老朽。”蚕老道,“就因着这回事,他找起人来甚是挑剔,说他自己这样的还不足够,还要再找更有本事的人,而且非得有胆有识,还有智谋不可。挑了这许多年,总算挑到藏渊这小子了,却又被仙君吓走了。”
任逸绝道:“玉人问这个做什么?”
“他手中的浮蝶蜕是真的,功效也是真的。”千雪浪神色淡漠,“以皮影所描,他们五人与太叔生战过,纵然略有失力,可按照五人默契,不至于一招也难以走过,足见这幕后黑手修为远超出五怪人许多。”
“重伤濒死,难得捡回一命,还能在六十年内将修为进步到如此境地,浮蝶蜕此宝也许真能应你所需。”
蚕老在前,千雪浪并未将话说得太明白,任逸绝才知他连番询问是为了什么,胸中不由一热。
千雪浪很快站起身来,越过二人:“走吧。”
眼见着千雪浪离去,任逸绝只好跟上,又转头来对蚕老笑道:“蚕老,且叫那活死人将浮蝶蜕筹备好等我,我定会来取的。”
“啊?”蚕老目瞪口呆,“可现在活死人不肯出声,你们到哪里去找线索?”
任逸绝大笑道:“线索不就在眼前吗?解忧夫人水无尘啊!”
蚕老更糊涂了,刚要再问,却见任逸绝已钻出车外,不见人影了,不由得连连追喊两声:“喂!藏渊!喂!这臭小子!哎!罢了,等他们将故事集好再听也不迟,反正也要再来找活死人要浮蝶蜕,我不妨那时候再问。”
两人走出车厢后,任逸绝又追了几步,与千雪浪并肩而行,这时无常集里身影渐多,热闹起来,他忙请千雪浪重新戴上帷帽。
任逸绝胸中热意未消,脸上红晕浮现,还好被面具遮挡,声音化成水一般流淌而出:“玉人……多谢你,多谢你记挂我娘。”
“既是志同道合,有甚可谢。” 千雪浪的面容掩藏帷帽之后,看不清神色。
任逸绝定了定心神,继续道:“说起来,我方才向欢情先生询问现还在世且与魔奴相关的人物。玉人猜他说了谁?”
“解忧夫人水无尘。”千雪浪转过来看他,隔着白纱,目光并不明朗,“你对她一无所知,见我知情,就说好极了,这也用猜吗?”
任逸绝闷声一笑:“哎呀,玉人聪明得紧,倒叫我苦恼了。”
魔奴也好,五怪人与太叔生之旧怨也罢,眼下都与水无尘有关,看来无论如何是要去拜访解忧夫人一趟了。
怎么他们这些时日总是在拜访一些不问世事的退隐之人,打扰人家的安生。
不过……呵,想来水无尘不会介意,毕竟她可是被迫退隐的。
“不管是五怪人,还是太叔生的情况都已明朗,唯剩下那不明身份的幕后黑手。”任逸绝有意逗千雪浪,问道,“玉人觉得在这之中,水无尘扮演了什么角色呢?”
千雪浪冷淡道:“不知道,不过有件事让我很在意。”
“哦?不知道是何事?”
千雪浪皱起眉头:“此人既能利用五怪人,对他们应有所了解,却没有拿走浮蝶蜕,可见目的并非是浮蝶蜕。但……”
“但就算不为浮蝶蜕而来,杀人灭口,总要彻底斩断后路才可放心。”任逸绝接口,“这黑衣骷髅却在杀人后立刻离去,显然当时有外力干扰,让他无法久留。”
千雪浪点了点头:“不错,我就是奇怪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