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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卧室之中,偶尔传来一声灯芯炸开之声,二人维持了好长一段时间这样的姿势,闭着眼,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心跳,白惜时也是在这一刻更加确信,她是喜欢解衍的,喜欢解衍的靠近,也喜欢他的亲吻。
只不过经她一躲之后,解衍便不亲了,不再越雷池一步,有点笨。
直到站得腿都开始发酸,白惜时伸手推了推解衍,“先让我把东西收拾好。”
“嗯。”
指尖轻抚过她的脸,男子应声退开,继而看着白惜时将手中之物塞进了包袱的最底层。
眼看时间不早,二人各自去沐浴,待到回来之时,白惜时便兀自坐在窗前涂抹孟姑姑送来的润肤膏,见解衍一直在旁看着,遂问了一句,“眼下天气干燥,你可要试一试?”
解衍起身,走了过来,搬了把凳子坐于白惜时身边,却没有接那瓶递过来的香膏,而是就这么一瞬不瞬的看着她,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看在自己马上就要启程的份上,白惜时便遂了他的意,把那润肤膏抹匀了在手上,继而给解衍涂去,不过她凃的可没对自己那般温柔,甚至带着些作弄的意味,把解衍的一张俊脸揉得乱七八糟。
明知她是故意也没生气,解衍虽嘴角挂着无奈,但还很配合的笑了。
是的,他笑了,笑得那么好看,玉面郎君,温朗纵容,在本就暧昧的烛火下更加光华流转,笑得白惜时一个没忍住,竟也鬼使神差的凑上前去,在他的颊边缓缓印上一吻。
然而这个动作做完后,两个人都愣住了,解衍瞳孔骤然一缩,转头看向白惜时。
瞧见对方反应这般大,没忘记自己掌印的身份,白惜时看起来尽量理直气壮,“还一个。”
方才你亲我,现在我还一个给你,这很公平,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但很快,似有惊喜和星光在男子的眼中蔓延开来,嘴角噙笑,目光亦在白惜时的身上流连,继而丢弃了一直以来的自制与束缚,男子走向白惜时,拥住她,让她紧紧贴向自己。
低头之际,温柔的吻亦同步落下,先是双眸,再是鼻尖,最后落在那一双水润的朱唇,浅浅厮磨,摩挲舔舐,继而撬开她的唇齿,情意在彼此舌尖辗转缠绕……
这是一个缱绻绵长的深吻,结束后二人都有些轻喘,白惜时大脑亦出现了短暂的空白,最后是解衍身上滚烫的温度,以及那存在感极强的朋友将她拉回了神志。
白惜时目光隐晦,低头看了一眼。
解衍却仍拥着她,只兀自闭眼稳了会心神,“没事,不用管。”
“我是没打算管。”
“你还打算让我管?”抵住男子胸膛,白惜时拉开二人之间距离。
她还没答应他,他就想着让她管?
闻言,男子又不得不多平复了一会,继而露出个苦笑,“掌印一定要在这种时候说这些吗?”
好像是有那么点煞风景,白惜时识趣的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然而在各自回房睡觉前,他却听男子突然没头没尾的对她说了一句——“以后得管,掌印。”
第87章 第87章
出征当日,尘烟缭绕、旌旗招摇,寒风中主将滕烈褪下飞鱼服,一身战甲端坐高头大马之上,映衬的男子越发冷峻威严。
俯看列队齐整的大军,男子回头望了一眼此刻同样策马上前的白惜时,待后者几欲与其并肩,男子一抬高臂,喝下一碗誓师酒,继而睥睨远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