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员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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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径直转身离开,头也不回地朝电梯口去。

沈清慈几乎还没来得及调动任何感情,就看见曾和静出了病房,正疑惑地朝她看。

她面无表情地走过去,信口捏了个理由解释。

湛秋如同身处夏日暴雨前的午后,她被困在一个阁楼上,每踩一步,木地板都发出断裂前的杂音。闷得她透不过气,汗水一道道,湿腻腻地巴在皮肤和衬衫上。

一定要冲个澡才能痛快。

可是停水了。

她跟基金会的人汇合,来到病房。

刚打开病房的门,就听到里面一阵喧哗。

背朝门口的,是一个微微秃顶的高个子男人,正站在一个衣着素朴的女人面前,大声说损失他会弥补,他们也认错,希望这件事不要搞得两败俱伤。

话倒都没问题,就是语气里自带一股高高在上,不像认错,像施舍。湛秋看不惯这种人,跟他请教:“我听不明白,什么是两败俱伤?人家伤成这样,我看你中气十足,也没伤啊。”

旁边知情的工作人员附在她耳边解释,“这位应该是肇事者的父亲。”

“喔,难怪。”

那个男人回过头,一脸不悦:“你是谁啊你?”

工作人员给湛秋搬了个凳子,自报家门。伤者的家属闻言眼睛一亮,忙走过来,眼里带着感激和泪水。

湛秋注意到她走路时微跛的脚,心里非常难受,没有坐下去。

她压着火气问那个男人:“你不知道这是哪里吗,人家都不要休息的,听你在这里发表演讲?要不要给你买个喇叭喊?”

“多管什么闲事。”男人上下打量她。

湛秋反而笑出来:“上梁不正下梁歪,看到你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我以为你是来做好人好事的。趾高气扬地给谁看?你不怕赔钱,钱呢?”

“我们还在协商阶段。”男人大吼。

工作人员忍无可忍,有跟他吵起来的趋势。湛秋皱眉,拦下了,失去跟这种垃圾人说话的耐心,只是轻声跟那个女人说:“你不用怕,他吼你也吼,放心,我会让人在这帮你处理。”

女人赶忙说:“谢谢你们啊。”

男人还想再说话,手机铃声响了,他也没自觉地出去,直接接听了。

他说自己还没忙完,哪有功夫过去,报了位置,让对方先过来一趟。

湛秋以为他在搬援兵,直到听到一句,“你弟弟的事你还能一点不管?”

才知道不过是喊另一个家属过来助威罢了。

湛秋明确地告诉他,“钱你是一定要赔的,人也是一定会进去的。你的孩子你不管,法律会来管,你在这里欺负人也没用。不信你瞧,看我的话准不准。”

本以为对方的脾气听了这话会怒不可遏,谁知道是个纸老虎,听了立即软下态度。

变成一脸悲苦的老父亲模样:“我儿子才二十岁,小孩子一个,他都不是故意的,怎么能让他付出这么大代价呢。”

湛秋面无表情,屏蔽了他,怕忍不住骂他。

十分钟之后,病房门重新被推开,湛秋顺着声看过去,与扶着把手的沈清慈面面相觑。

沈清慈素颜下的脸庞轮廓更显温柔,如果不是刻意冷着脸,看着比平时好说话。

只是脸色还不如湛秋刚才看到她的时候,像一座孤寂的雪山,清冷难攀,又好似随时会崩塌。

“清慈。”那男人喊。

湛秋明白过来了,“原来是你家人。”

这句平淡的话刺着了沈清慈,她看着两步之外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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