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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骤然的泣声惊醒弥亚,弥亚这才发现在不知不觉之中他已经走到床前,手触碰上少年柔软光滑的躯体。
原来他的心脏早就被魅魔所蛊惑了。
甚至都不用眼神交流,白常虞就轻而易举地蛊惑了他。
就算隔了一层床幔,手掌下的皮肤依旧柔润富有弹性,大抵是魔种蜕变实在痛苦,微微汗湿的皮肤触摸起来更加滑。
纱质的床幔让一切触感不清晰起来,隔雾摸花只想更加用力让触感明显。
他的手掌被摸索着抓住往下,在弥亚意识到他的手被白常虞放在什么地方之前,白常虞的哭腔响起。
“……帮我揉揉,我疼。”
是白常虞的尾椎骨。
弥亚的手掌很大,手掌下半部分触碰到的浑圆弧度让他的脸上顿生热意。
他知道白常虞为什么难受。
觉醒的魅魔会长出魅魔独有的尖角、尾巴还有尖牙,这是魅魔成熟的特征。
现在娇贵的圣子正被这难熬的生长痛所折磨。
白常虞的身体很软,好像一用力就会碰坏圣子的皮肉,弥亚僵着自己硬邦邦的身体不知所措。
但这让正在受生长痛煎熬的白常虞十分不满,他的手按上骑士粗糙的大掌。
蛊惑的幽香扑了弥亚满怀。
不可接近的圣子主动扑向了弥亚的怀里,在视线被剥夺时,其他的感官更加敏锐。
弥亚浑身都绷紧了。
他能感受到白常虞现在不着寸缕,纱质的床幔是他们之间相隔的唯一距离,而披着纱幔的魅魔就像是等待采撷的新娘。
他能感受到白常虞忍痛的细细喘息,混乱的吐息喷在他的颈侧,他的手掌被圣子的手紧紧握住带到尾椎骨的位置,那里正遭受着魅魔尾巴破出皮肤的疼痛。
“弥亚,摸摸这里。”
圣子的眼泪打湿了弥亚的肩膀,湿得打结的睫毛蹭在弥亚的身上。
弥亚有了动作,他按揉着即将生长出魅魔尾巴的位置,白常虞发出意义不清的喟叹,不知道是好受些还是依旧难受,只是落在弥亚肩头的眼泪更多了。
他把圣子弄哭了。
弥亚想,手下的动作却没有放轻一点。
圣子的眼泪弄湿了纱幔,可弥亚心里升起更恶劣的想法,他想要再用力一些。
黑暗的房间,幽幽的香味盈满怀抱。
少年把所有的脆弱都交在了他的手中。
这位现在被他“掌控”的圣子,前面还在用皮鞭鞭笞他的身体。
告诫他要永远臣服。
在庄严圣洁的光明神殿之中,忠诚的契约骑士居然在服侍一只魔种
弥亚仰起脸,他按揉着圣子的身体,耳朵火热的他在祈祷自己的罪恶。
伟大的父神,请您原谅您的子民被魅魔所惑。
少年低低哭泣,勾缠在一起的肢体,黑暗将这一切罪恶都掩埋。
等弥亚提着剑走出圣子的房间时,他的身体已经似火炎热。
他走过烛火重重的长廊,身上还带着圣子独有幽香。
他背叛了骑士信条,他亲手放过一只魔种。
他遵守了骑士信条,他没有背叛他的主人。
在弥亚挥剑朝向绳结时,第一反应所想的并非立即斩杀魔种,而是在赞达亚大陆,除了他是否还有人知道这个秘密。
如果有,他将挥动他手中这把与忠诚契约永存的大剑,让这个秘密只守在他一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