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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离开侯府,并未回到国师府,而是赶去了刑狱。
正好碰上了江霁云刚刚出狱。
江霁云的贴身小侍四宝正扶着自家公子上马车回府,瞥到风光霁月的国师大人,立刻跪倒在地,叩首道:“草民拜见国师大人。”
江霁云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国师,他刚想行礼,就听见国师说:“不用行礼了,我此次前来,是想与江侍郎说两句话。”
林深看向马车,“上车说,方便吗?”
江霁云看向自己的黑幔马车,说:“马车简陋,怕怠慢了国师。”
“没事,”林深看向跪着的四宝,“快将你家公子扶上马车。”
四宝起身,立马将江霁云扶上马车,林深也坐了进去,马车慢慢朝江宅走去。
江霁云看向坐在一边的林深,眸底闪过一丝狐疑和打量,他拱手做辑:“早朝上,多谢国师大人劳心费神,替下官证明清白,让下官避免含冤而死,这等恩情,下官无以为报,只求今后国师大人有用得上下官的地方,只要国师说一句,下官定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不用今后,现在就有了。”
江霁云:“”
江霁云愣了一下,“国师这是什么意思?”
林深看着他,“江侍郎对于自己这次磨难,有何感想呢?”
江霁云摸不准林深的意思,苦笑一声:“想来是下官之过,遭人妒忌,竟被南锆陷害至此。”
明知道是梁应安故意坑害他,还故意把罪过往自己身上揽,还真是不显山不露水啊。
林深:“江侍郎,我念你是朝华忠臣,不忍外人残害你至此,这次之祸,若要真算起来,你真当无辜。”
江霁云扯了扯嘴角:“都过去了,下官也不想再计较什么。”
“那江侍郎还想与裴小姐成婚吗?”
江霁云微怔,不明所以的看向林深,“国师这话何意?”
“我可以帮助江侍郎,压制帝姬,不让你与裴小姐的感情再被帝姬破坏。”
江霁云瞳孔一颤,哑声道:“国师大人这是在说什么,下官不太懂。”
“我与江侍郎开诚布公,”林深眼含警告,“便是不希望江侍郎同我装傻充愣。”
江霁云脸色一变。
林深懒懒道:“还是说江侍郎想让自己在朝都的每一日都过得提心吊胆?”
江霁云眉头紧蹙:“那那国师大人有何高见?”
“我自有我的办法,你不必知晓,”林深看着他新换的衣服,但身上还有一丝血腥味,“你如今遭此劫难,也是命中注定,眼下能保住一条命,还能官复原职,实属大幸之事,这几日就好好在宅子里,安安静静的,闭门调养一下吧。”
江霁云听出林深话里的深意,虽然他能活着从刑狱里出来,还官复原职,但此事牵扯帝姬,国师此次前来传话,想必是陛下属意,
闭门调养怕是要他谢绝外客,闭门思过。
江霁云颔首:“多谢国师教诲。”
“江侍郎是聪明人,陛下本就对你多有希冀,眼下遭受这横祸,陛下不仅没有放弃你,还想着补偿你,待江侍郎调养好后,陛下定会重用你的。”
江霁云眼睛一亮,激动道:“下官定不辜负圣恩。”
林深敲了敲车厢,“停车。”
四宝勒紧缰绳,马车停在一处偏僻的巷子旁。
林深下了马车,天色都有些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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