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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月则委屈补充:“那两个嬷嬷突然闯进来,奴婢都被吓傻了,哪里还敢吭声。”
“……”红秀无话可说,只能将矛头重新对准了她们买通那个丫鬟的罪证:“那总不能是这个丫鬟平白无故冤枉了你吧?那你买通她的银子又作何解释?”
“谁知道她那银子如何来的?反正不是奴婢给的,而且奴婢与她素日无怨近日无仇的,奴婢也不知她为何要陷害奴婢……”
梦月支支吾吾,在红秀的怒视下,声音越来越小:“兴许、兴许是她想为自己不慎打翻茶杯而找个替罪的,也说不准呢?”
“你胡说什么?分明是你……”猝不及防被污蔑,梦月身边的丫鬟坐不住了,赶忙想要为自己争辩,但是却被上首的魏诗妍打断。
“行了。”魏诗妍面色凝重,瞥了眼下方一众人,最终摆了摆手道:“蒋姨娘御下不严,罚俸半个月,至于其余人,皆罚俸半年,在院外跪满一个时辰再回去。”
“世子妃……”红秀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魏诗妍一个眼神制止。
眼下证据不足,双方各执一词,也闹不出什么花样来,一直抓着不放有什么意义?
魏诗妍松口宽慰了几句蒋南絮,随后便让其回去了。
*
前院花厅,沈淮书换过衣裳,重新落座。
与此同时,周玉珩为了给周俊谦撑场子,也出现在了诗会上。
两人一同出现,相谈甚欢的模样似是要力破近日的流言,但也有人怀疑是表面功夫,毕竟夺“妻”之仇,哪能这么快消弭。
有好事者专门提及此事,想要让沈淮书难堪:“沈兄,恕我消息闭塞,你回乡这般久了,怎么都没听说你订亲的消息?”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齐刷刷看向了好事者。
但同时,他们也十分好奇沈淮书会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毕竟当初他为了心上人拒绝郡主的消息,可是传遍了大街小巷,如今心上人却改嫁给了信阳候世子,换做谁,都无法淡定应对吧。
周玉珩把玩着手中的茶杯,也将余光放在了沈淮书身上。流言他听说了,将信将疑,但是要说全然不膈应是不可能的。
第56章 不忍 他受伤了?
一是他对蒋南絮的了解并不深, 她从未透露过她家里的情况以及她的过去,更别说提及她和沈淮书曾有过一段,对此他自是感到生气;二是沈淮书作为新晋探花, 关系弄得如此恶劣, 并非他所愿。
相较于前者, 他更在意后者, 毕竟对他来说,人脉要重要得多。
所以他也很好奇,沈淮书会如何作答。
沈淮书的表情未变, 淡淡的神情仿佛没听出那人话里的不怀好意, 半响, 唇角微勾:“我与你不熟, 你没听说也实属正常。”
“扑哧。”有人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那人的脸面一时间有些挂不住,忍不住抬高了音量:“哦?不知是哪家的女儿如此有幸,能够嫁给我们沈兄?”
“与你何干?”沈淮书仍旧不给面子, 一字一句,毫不留情地把对方的脸踩在地上摩擦。
上回在他与蒋南絮见过面后没两天, 就有人找上门来, 言辞间皆是要他配合证明他与蒋南絮有染, 以此来让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当时他就猜到是侯府里有人要拿他们之间的往事, 给蒋南絮身上泼脏水,果不其然, 没多久就有不利于蒋南絮名声的流言传出。
方才他之所以愿意跟着那个丫鬟离开, 就是想提醒蒋南絮要小心,不曾想,还没跟蒋南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