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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嘴被堵住,心痒痒的,嗓子也痒痒的,完全生理意义上的痒,被折磨得痒不欲生。
等她不怎么咳了,对接吻也变淡了,老板的嘴比止咳糖浆都管用,还没有成瘾性,特别健康环保。
这一场小小的感冒下来,猫瘦了三斤,实打实的三斤肉,连她自己也很心疼,这吃回来可不容易。
老板为此闷闷不乐,睡前搂着她的腰,仔仔细细地找那三斤肉曾经的家园,越摸越觉得瘦得不止三斤,小腹两侧的骨头越突出了。
他心无旁骛,但是猫不得不胡思乱想,对他“上下其手”的行为很不满。
她也伸出手摸着同样的位置,发现老板确实比她强壮,骨头周围摸起来硬硬的,不是软绵绵的小肚子,但摸起来也挺舒服。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老板很双标地移开猫的爪子,“别乱摸。”
这种行为猫很不耻,她指着自己肚子上的大掌问:“请问你在干什么?”
老板蛮横地把她搂在怀里,手掌挪到她的后背,拇指在脊椎上揉,一节一节往上揉,直到按到脖子后面。
“你怎么总是长不胖呢?”
幸好变成了人,不然这样一只瘦巴巴的流浪猫要怎么度过即将到来的冬天。
胡星:“哎呀,我们这个品种就是这样啦,瘦一点才健康,再说了我都不问你为什么长这么壮呢。”
她亲亲老板的鼻尖,讨好地说:“把手伸出去好吗?”
老板很听话手倒是伸出来了,嘴巴又不太安分,胡星只好安慰一下这个看起来病情比自己还严重的病人。
…… ……
今年的第一场雪下得很晚,快到学期末才飘飘洒洒铺开,但是下得很大,纷纷扬扬的。
胡星坐在四楼的教室里,往窗外看去,随着雪花落下,她竟然有种升天的错觉,好像自己在慢慢上升。
搞得她上课都三心二意,总忍不住向外看。
终于等到下课铃声想起,胡星挨着老师,一溜烟就跑到外面去,被迎面而来的雪扑了一脸,喜气洋洋地在阳台揽了薄薄一层雪放到手心里,像吹蒲公英种子那样,吹散了它们,不过大多数雪花还是在她手心里融化了,留下猫爪一样的水印。
她按着手表给老板发了条消息后慢悠悠地走回教室。
同桌接了一杯热水回来,看着她说:“我有时候总感觉你像一只猫,你懂吗,就是猫里猫气的,走路都像,吃饭也像,好奇怪哦。”
胡星扯开椅子安详地坐下,随口说:“谢谢夸奖。”
“……为什么会觉得是在夸你?”
胡星:“因为我觉得猫很可爱。”
“这倒也是,我家里养的橘猫就是这样,很萌,十五斤了也萌得我喵喵叫,简直是人间第一等的萌物。”
胡星伸了个懒腰,眼神朝同桌那边瞟了一下,“我也认识一只橘猫,最近在减肥,过得很辛苦。”
同桌哈哈大笑,“你说话真有意思。”
她耸耸肩,表情带了点理所应当,猫就是可爱又聪明啊。
胡星不会觉得同桌这么说就是发现了什么,数学老师也说过她像猪,像倔驴,像狗熊,像捣蛋鬼,这难道也是真的吗?
况且同桌说话时,语气里都是赞叹。
她双手撑着下巴,听到老实讲寒假的规划,心不在焉地想起去年过年时,和老板一起去拜访王主任,最后来了很多猫,玩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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